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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扑过来时慌张的样子吓了马嘉祺一跳,连忙扶住她问话。
马嘉祺.不要着急,您说。
不重要的角色(妇女):我能不着急吗……我的女儿不见了,她腿现在走不了了路,我刚刚扶我爸爸出去,现在还没看到我女儿。
不重要的角色(妇女):对了,找到我们的姑娘抱着她,但她们一起不见了,我也不知道她们在哪……
她紧张地已经语无伦次了,尖利的指甲紧紧抓着马嘉祺的手腕快要渗出血。
马嘉祺.你最后一次看到她们是在哪?
不重要的角色(妇女):在哪……饭店!是那边的饭店!
妇女拽着马嘉祺往饭店去,看到熊熊大火的那一刻直接晕了过去。
马嘉祺.里面有人,快灭火!
水已经不够了,士兵们脱下衣服纷纷拍打火焰,可丝毫没见嚣张气焰减退半分,妇女被抬走时马嘉祺想到她提及的自己的女儿,眉毛蹙起。
连一个小女孩他都救不了……
不重要的角色(士兵):马哥!左程灼也不见了!
马嘉祺.什么!?
妇女刚刚说的姑娘是左程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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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火燃烧时,地窖的门被东西压住关上,现在她们躲在地窖相对安全。
只是浓烟透过缝隙飘进来,氧气浓度迅速下降,似乎有灰烬掉落。
而且她发现,这里还有酒,如果有火苗不甚掉落,那地窖被点燃也是分分钟的事。
不重要的角色姐姐……我们就在这等死吗?
左程灼.我带你出去。
左程灼一手抱着女孩,站在梯子上使劲推地窖的门,外面的火焰已经蔓延到整个屋子,连地窖门都发烫。
她想起那日张真源被困在火场里,是不是也同样无助?
那时是自己进去救了他,可是这回没人可以救自己。
左程灼咬紧牙关单手推开门,上面燃烧着的木头滚到一旁,随即炸成火渣。
大门被火包围,咯吱咯吱的天花板随时塌陷,红光一片晃荡着染上她的眼眸,世界正扭曲着变质。
不重要的角色好烫……
女孩受到环境影响很大,左程灼脱下外衣包裹住她,自己只剩一间无袖里衣。
她耳朵听着异响,灵活躲避障碍物,一步步往门口挪去。
门外有很大的声音,左程灼想喊救命,嗓子却被烤得说不出话,紧接着大火盖过一切声音让世界归为平静。
不重要的角色姐姐小心左边!
女孩惊叫一声,左程灼侧身躲开掉下的瓦砖,另一只手扶住快倒的木板,这才幸免于难。
她忍着疼痛把木板扔向一旁,却看见横梁带着火焰,正对着女孩而下。
没时间反应,左程灼转身将女孩完全罩在怀中,横梁砸在自己背上。
她疼得发出不了一点声音,耳朵也丧失听觉,女孩面孔焦急,看样子是在问她有没有事。
左程灼扯出一个安慰的笑容。
她单膝跪地适应着背上灼热的感觉,仿佛要侵入五脏六腑让整个人点燃。
她强撑着站起来,女孩急得快要哭了,搂住她的脖子不放手。
左程灼.你别说话了,我听不到了。
横梁掉在地上,发出巨响。
大门就在前面,只要不顾一切冲过去就有希望。
左程灼.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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