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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剥地满地都是,清晨的阳光透过里屋的窗帘打在地板上,投射出昨夜的疯狂。
因为生物钟,宋亚轩比左程灼醒的早,美人盖着薄薄的丝巾半个身子挂在自己身上,脸紧紧贴着他的肩膀。
他一低头就能看见微泄的春光,又大又白的两只被挤压地呼之欲出。
宋亚轩.“阿灼?”
这一幕看得他浴血喷张,想坐起身走出去缓一缓,可惜怎么也叫不醒左程灼。
其实也没怎么叫她。
丝巾不长,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好似听见了宋亚轩心中的诉求,左程灼从趴着睡变为侧躺,娇俏的胯骨将丝巾顶掉,完美的身姿暴露无遗。
姿态还是那么优雅完美,只是白皙的肌肤出现大大小小的淤青,有的是昨夜欢愉的痕迹,有的则是左程灼真真实实受的伤。
宋亚轩的手指落在她大腿的结痂处,欢/爱时吹灭了蜡烛,他全然没有注意到左程灼受了那么多伤。
想起几月前自己为左程灼解毒,她昏迷不醒的模样再次浮现在脑海,随之而来他的心跟着疼了一下。
于是就有了这一幕,宋亚轩坐在敖子逸对面默不作声。
敖子逸.“不和你对象叙旧来找我干什么?”
现在时间早得很,敖子逸已经坐在爬山虎连廊的棋桌旁喝茶,面前摆着一副象棋,看样子他是在跟自己下。
宋亚轩.“不愧是将军,那么早就起来了。”
敖子逸苦笑一声不作答。
实际是上睡到中午吃饭才是他的正常作息。
但紫霞洞的屋子真的不隔音啊!!!
一晚上他就听着宋亚轩和左程暧昧的声音,怎么也睡不着,还给自己整得更清醒了。
关键是,左程灼叫的很好听……
想到这,似乎什么温热的液体落在嘴唇上,他没多想,胡乱抹了一把。
宋亚轩.“你怎么流鼻血了?”
敖子逸虎躯一震,从衣袖中掏出手帕给自己把鼻子堵住。
敖子逸.“害,天气炎热,上火了。”
宋亚轩.“马上就入冬了。”
……
敖子逸皱眉,定神恶狠狠看着宋亚轩。
敖子逸.“不是你管我呢,找我干什么?”
宋亚轩.“左程灼如果去皇家军队,真的一上来就做将军吗?”
敖子逸.“我觉得未必,就算皇上那么想易烊千玺也不会同意的,谁知道一个外来人还是一个女子能否胜任将军。”
敖子逸.“或许让她从士兵开始当。”
宋亚轩垂着头盯着地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敖子逸.“你是不是担心她,不想让她去?”
宋亚轩.“我没有!”
见他反驳迅速,敖子逸一脸恍然大悟点点头。
宋亚轩.“那是她的愿望,我不会阻止的。”
宋亚轩.“但我的确担心她,她身上有很多伤,军队管理是不是很严苛?”
敖子逸.“当然啦,左程灼虽然是女子,但易烊千玺可能会更加强训练她。”
敖子逸.“很正常,上位者强,左程灼实力越强,地位就越高,上场越能保护自己受的伤才少。”
宋亚轩若有所思点点头,敖子逸抬手为自己添了壶新茶,袖子下坠露出伤疤。
对面的人偶然将目光落在上面,思绪便拉回遇到敖子逸的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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