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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中午,酒馆生意火爆,大批菜品和酒从后门运送来。
酒馆和炊事房都需要人,取菜取酒的活只有马嘉祺一人有空完成。
这会儿多了个左程灼,两人一边聊天一边搬东西,也不那么辛苦了。
左程灼.“我给你说个惊天大瓜,魏巡居然是皇上的弟弟。”
马嘉祺.“难怪皇上那么器重铁血盟,他们关系应该不错吧,还有,你怎么知道的?”
左程灼.“我今天不是去皇宫了嘛,魏巡也被召进宫了,他叫皇上皇兄哎。”
左程灼.“他俩有说有笑,关系应该不错,不知道魏巡为什么不在皇宫享受生活,偏要闯荡江湖创立门派。”
马嘉祺.“回去你问问他,我也想知道。”
左程灼比了个OK的手势,弯下腰捧起一大坛酒放到另一边。
马嘉祺.“小心。”
左程灼.“我可是要去加强剑法的人,体力也要跟上。”
马嘉祺.“怎么加强?”
左程灼抹了抹头上的汗,眼底藏不住欢喜。
左程灼.“皇上说前大将军可以帮我,他现在紫霞洞,你上次不是去过一次嘛?告诉我在哪呗。”
马嘉祺.“紫霞洞是治病的,前大将军怎么会在那?”
左程灼.“不知道啊。”
她小手一摊,马嘉祺点点头。
马嘉祺.“我等会把地图给你。”
左程灼.“哦对了,皇上说等我剑法恢复了让我去做将军。”
马嘉祺.“你想去吗?”
其实在她眼中无论是在门派里还是去皇宫当将军,都是杀敌报国,保护百姓,惩罚坏人,只不过去了皇宫她有更大权利调兵,还能有更广阔的天地闯荡。
左程灼.“现在的大将军我不知道是谁,我去了那里估计是配合他。”
左程灼.“皇上之前重文轻武,现在任命我估计是想通了。”
马嘉祺.“魏巡应该给他做了不少思想工作。”
左程灼.“对,我就觉得是他举荐的我,不然我一个女子皇上能给我那么大一个职位?”
两个人忽然同时不说话。
空气安静几秒。
马嘉祺.“也有可能现在情况很危急。”
马嘉祺.“我这几天在酒馆遇到许多外来人口,语言跟我们不通,以前还没有那么多。”
左程灼.“这里靠皇宫近,而且战事那么频繁他们不会有旅游的闲情雅致。”
马嘉祺.“是入侵的吗?”
对视一眼即刻心知肚明。
左程灼.“看来战争马上又要开启了。”
马嘉祺.“酒馆每天招待那么多客人,提及战争的数不胜数,有的人是害怕,有的人是很期待。”
左程灼低垂眼眸,睫毛打在眼底留下一片阴影,看不清情绪。
期待战争是因为没有活在战争中过。
阳湾的百姓藏在家中生怕被人发现,他们也想走在大街上坐在酒馆里,可是一旦这样做命就要没了。
她拿起剑走上战场时,手都在抖。
不仅是她,还有那个立了无数次功的左程灼也同样。
亲身经历过,没人不害怕战争。
左程灼.“让他们期待去吧。”
左程灼.“第一个死的就是他们。”
只是一瞬间马嘉祺注意到她神情冷漠,眼角透露着阴暗,转瞬即逝。
马嘉祺.“安静不了几日的,有人说麻国会再进攻一次。”
左程灼.“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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