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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是蒙蒙亮,左程灼骑上魏巡给她准备的马匹去往无机门。无机门并不在什么山上,听魏巡说就在悲悯楼的附近,她把徐老爷在那制裁后就再也没路过过。

“嗯?”
清晨的雄鸡发出第一声啼叫,严浩翔缓缓睁开眼,怀中的温度还在,他刚想低头亲吻左程灼的额头,一个大脑袋立刻把他吓醒。

“刘耀文!”

“吵死了。”
严浩翔伸手把他推开,一大早睁眼老婆跑了,还被刘耀文这个家伙吃了豆腐。
心情不好。
刘耀文滚了两圈脸朝地躺下地上,又昏睡过去。
烦,他还睡得那么香。

“左程灼都跑了你还睡那么香。”

“……”
严浩翔抓抓自己的后脑勺,用力地挑起刘耀文的脸,挑眉。
还在睡。
第三个世界了,一点长进都没有。
“无机门?”

悲悯楼背后的一个牌馆,外表既不高端也不大气更不上档次,甚至左程灼觉得无机门走的是土鳖风。
走进去她顿时感觉昏天暗地,乌烟瘴气,简直令人如芒刺背,如坐针毡,如鲠在喉。

“美女来打牌吗?”
放眼望去几百号桌子放着牌具,闲来无事的人都聚集在这吹牛赌博。
这真的像是有军师在的地方吗?
“你们这……有什么聪明人吗?”

店员轻咳一声,凑到左程灼耳边。

“打赢五局我告诉你。”
五局?
易如反掌。
“带我一个!”

一手的银子拍在桌上,惹得一群人停下洗牌的动作看向她。
被几个人团团包围,左程灼对面坐着一个长得老谋深算的家伙,她瞥了眼手中的牌眼神便全局紧紧盯着对方。
对方被她盯得发毛。
嗯,气势一定要先把人震住。

“一对3。”
“王炸!”

全场沉默。
一手烂牌打得稀巴烂。

“我居然……”

“输了。”
“怎么样,随便打打而已。”

就抱着这种莫名其妙的态度,左程灼连赢了五局,对面的人恼羞成怒把钱放在桌上。

“给你钱,再来一局。”
“不要。”

左程灼掌心朝他表示拒绝。
适可而止,再装就过了。
“把你们无机门最聪明的人叫出来。”


“是谁嚷嚷着见我啊?”
矜贵的小少爷带着不属于牌场的气质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他一眼就看到另一个不属于娱乐场所的灵魂。
左程灼转头,泛着红棕色的秀发懒散地披在肩上。
“贺儿!”


“阿灼妹妹?”
贺峻霖轻笑,加快走向左程灼的速度。
也行是心灵感应,他一手抓住左程灼的腰带往自己怀里拽,左程灼下意识上手搂住他的腰。

“来找军师?”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无机门军师。”
故意略过左程灼欣喜的眼神,贺峻霖拉开牌桌旁的凳子坐下来,还不忘高傲地翘起二郎腿。

“规矩不能破,一局赢了我,我就跟你走。”
贺峻霖觉得,此时的他一定帅呆了。
左程灼内心os : 装~沈~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