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这次回来得飞快。
刚打开门,张真源上前想向他说明情况,可那人却像是没看见他一样,径直从一旁走过。
不知道他在找什么东西。
摆在桌上的花瓶被来路不明的人砸的粉碎,桌子倒在地上,连椅子还被折断。
电视屏幕碎了一地,沙发也被掀了个顶朝天。
说实在的,左程灼看到此情此景都有搬家的冲动了。
马嘉祺环顾四周叹了口气,突然,他的视线停留在客厅中央挂的那幅字上。
“灼”。
只有这幅字完好无损。
他仔细看着它,忽然发现了字画右下角有一个极为小的记号,但凡马嘉祺近视一点就看不见了。
那是两个字母。
#马嘉祺 “H.E.”
听到了马嘉祺的声音,张真源和左程灼也过来一起看这幅字。
#张真源 “贺?”
马嘉祺摇头。
#马嘉祺 “Human Experiment的缩写。”
#马嘉祺 “人体实验。”
四个字传入左程灼的耳朵,她不禁毛骨悚然,居然在现实世界也有这么奇怪的东西。
#马嘉祺 “为什么……”
马嘉祺皱了皱眉毛。
#马嘉祺 “失了忆以后,我唯独记得这个。”
#张真源 “你仔细回想一下,这个人体实验是什么,为什么找上了我们别墅。”
##左程灼 “或许跟你的黑道身份有关。”
左程灼提醒道。
#马嘉祺 “其实……我有一本日记。”
他迟疑着开口,大概是经历了很多次思想斗争,他终于选择向两人坦白。
#张真源 “日记?”
马嘉祺领着他们去了卧室,走到他上了锁的柜子边,他解了锁,里面的日记本似乎时间已久,泛着褐色。
##左程灼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为什么没告诉其他人?”
左程灼的语气里有一丝淡淡的责备之意。
#马嘉祺 “来别墅的第一天我就发现它在这个柜子里了。”
#马嘉祺 “至于为什么不告诉其他人……”
#马嘉祺 “因为这个日记是我失忆前写的,这点我很清楚,而日记最后一面写着别再告诉任何人。”
#马嘉祺 “就让它成为一个秘密。”
顿时左程灼毛骨悚然,张真源来了兴趣,接着询问马嘉祺。
#张真源 “日记是不是和H.E.内个符号有关。”
马嘉祺神色泰然地点点头。
#马嘉祺 “日记里记载了有关于我十六岁时接触到的一场实验。”
#马嘉祺 “也就是H.E.。”
#马嘉祺 “那件事情本应该在十五年前就结束了,可没想到……”
#马嘉祺 “东窗事发。”
##左程灼 “所以他们又来找你了?”
左程灼紧张地握紧拳头,敌人总在背后玩阴的真的很吓人。
#马嘉祺 “不止找我。”
#马嘉祺 “还有你。”
##左程灼 “我?”
#张真源 “左程灼?”
看见马嘉祺点了点头,左程灼已经濒临极度崩溃了,她与人体实验有什么关系,她当年才五岁啊。
可她一点记忆都没有。
#马嘉祺 “那场人体实验的对象……”
#马嘉祺 “就是左程灼。”
#马嘉祺 “如果我的日记完全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