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狮,你把手先放下来,好好说话。”

明明机会就在眼前了,安迷修你倒是上啊!?凯莉看着前些时间还找她问这么追雷狮的人,万分无语。
“......”格瑞就没有多大心思凑合这小说里的剧情,心无旁骛的考虑着什么。
“安迷修...现在可不是你命令我的时候...”
雷狮没有理会安迷修的话,反而更加肆无忌惮的凑到耳边,声线的磁性完整的进入耳朵。
“要知道...我废了两个烤炉才做成了那麻烦的面包...竟然被你分给那只猫?!...哼,你可真行啊。”
师父?安迷修恍惚间想起分蛋糕时小腿肚毛绒绒的触感以及地上的面包碎屑,顿时明白了一切。
“雷狮,我真的没...唔...”
雷狮的愤怒完全发泄在了上面。
“格瑞...他们是在...”
??!!金什么时候出来的?格瑞惊愕的看着金刚睡醒的茫然,眨眼功夫就将金扛回了卧室。
没错,是扛回去的。
“你先休息,我去拿醒酒汤。”
格瑞脸上有红印唉...所以我刚刚不是在做梦...但我为什么...会这样,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格瑞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啊,但...但是......我好像...
“喝吧。”
格瑞端着的瓷碗递向金,呆呆的接过瓷碗。
“嘶__”汤的温度让金心有余悸,瓷碗顺势倾斜。
“还很烫吗?”
格瑞稳稳的接住瓷碗,溅起的水珠落在了手指关节处。
勺子和瓷碗触碰的清脆持续了几十秒后,格瑞盛起一勺汤,凑到嘴边吹了吹,确认温度后,又将勺子转向金。
格瑞的脸...好近...
格瑞接着重复这个过程,一直到汤见底才停止。
“看什么呢?”
“!...没...我好多了,谢谢你格瑞。”
“......嗯。”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金。”
凯莉看似无意的从门口探出头来。
“哎呀~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呢?”
“没有。”
格瑞站起身来,对于他而言凯莉就是这种人,习惯就行。
...为什么...会有一种巨大的失落感。
“金,快点跟上。”
“噢...来了。”
“安迷修前辈,我们先回去了。”
“慢走啊金。”
互道再见后,金还是搞不明白当时的感觉。那种感觉是什么呢?而且我为什么会对格瑞很平常的两个字...有那种反应。为什么?我想不明白。
“有什么心事吗?说来听听啊。”
“?凯莉,我这样很明显的吗?”
是个人都看的出来啊喂。
“我在想格瑞的事。”
“反正你和格瑞不顺路,说出来让本小姐听听,说不定...还可以给你出出主意啊。”
“谢谢你凯莉!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啦,只不过我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劲爆消息啊,这个死脑筋终于要开窍了吗?
“那你的感觉是什么时候注意到的?”
“嗯...好像是喝醉酒之后吧...”
哦豁,好像真的有戏!没有金的开窍,就格瑞那榆木脑袋,再过一百年也脱不了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