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凤打开公寓门,松田阵平已经在等她了。

终于回来了,我的女朋友?
松田阵平特意在女朋友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额。

我不就是出去了一下吗。

至于吗?

还有别叫我女朋友。

不叫你女朋友叫你什么?

老婆?

而且你还趁我不注意时偷溜出去。

还问我至于吗?

你听我说。

是那个组织派下任务了。

我怕你偷溜过去就没告诉你。

这种事都不告诉我?
松田阵平眼神凶狠,像是要吃了白婉凤。
松田阵平一下按住白婉凤的后脑勺,狠狠吻住了她,颇有些惩罚的意味。

你是不是去见其他男人了。

你只能是我的。

下次出去前告诉我一下。

今晚你别想睡了。
松田阵平一下把白婉凤按在床上,白婉凤闭着眼睛,心里翻江倒海。

/完了吃醋了/

/好可怕/

/这几天都不能出任务了/

/吃醋的男人真可怕/
密集的吻砸向白婉凤,松田阵平的体温传到了白婉凤身体的每一处。

(笑)今天将会是一个难忘的夜晚,宝贝儿。

/完了完了/
每次松田阵平叫白婉凤“宝贝儿”时晚上就会有一场大战。
松田阵平感受着白婉凤的体温,又吻住了她的唇。

(惊)松…

怎么了?我的宝贝儿?

没…没什么…
在松田阵平的吻下,白婉凤渐渐睡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白婉凤一睁眼就看到自己身上趴着某个狗男人抱着她,蚕食着她的身体。

你醒来了,宝贝儿?
白婉凤闭着眼睛,依旧装睡。

我知道你醒来了。

再不睁开眼我让你明年过母亲节。

/不愧是兄弟,和昨晚安室透对白轻雅说的话一模一样。/
白婉凤只好把眼睛睁开。

(笑)好了不逗你了,起来吧。
白婉凤活动了一下四肢,浑身都酸痛无比。

/看来我是没办法出任务了。/
松田阵平去了客厅点外卖(因为松田阵平实在不会做饭),白婉凤则拿出手机给白轻雅打了一个电话。过了一会电话那头的人接了电话。
白婉凤直接一通吐槽。

轻雅是不是你把松田叫醒的?

明明我下的药足够他睡到第二天。

结果我一回去松田已经在等我了。

我这周都出不了任务了。

喂,轻雅,你在听吗?
电话那边的是安室透,他现在已经进入思考。
/松田?那边的人讲的是松田阵平吗?/

/之前轻雅也告诉过我松田没死。/

/所以说松田就在电话那头的女人身旁。/

安室透拿出变声器,模仿白轻雅的语气。

你现在在哪,我过去一趟。
白婉凤一挑眉,明显电话那头不是白轻雅。

你不是白轻雅吧。

是不是她老公零?
安室透这时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她竟然知道我是零/

/白轻雅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的。/

/那就代表对面的人以前认识我。/
白婉凤一笑,再次开口。

还是说,波本?
这时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以白兰地身份卧底在组织时用的声音。
安室透这时已经瞳孔地震。

/白兰地?/

/我没听说过日本公安还有其他卧底在黑衣组织。/

/有可能组织成员已经知道我是卧底了。/
你是谁?


噗~

轻雅的老公可真好逗。

不逗了不逗了。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你老婆。

我挂了。

byebye
你究竟是谁?

白婉凤挂了电话后,就看到了身旁的松田阵平。

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