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混混当场就怒了,眼睛瞪的拳头大。
白逸兴戳戳萧览月的手,萧览月回握他。
“看到我手上的棍子了吗!等会打的你满地找牙!”
“哟,是吗?恐怕等会不是我找牙,是你找死。”
白逸兴无辜的耸耸肩。
“看你长的人模狗样的,净干畜牲事儿。”
“畜牲也干不了这种事吧?”
“是吧,小狗狗?”
白逸兴朝他们两个发出“嘬嘬”的招呼声。
其中一个小混混被惹急了,拿着棒子朝白逸兴冲过来。
白逸兴淡定的靠在墙上,伸出脚,小混混立即摔个狗吃屎。
“跪天跪地跪父母,怎么?你把我当你爹啊?”
白逸兴玩的起劲,没注意到小混混偷偷抡起棒子,猛地向他小腿肚子打去!
“我靠!儿子打爹了!”
白逸兴捂着腿弯下腰,脸上的肌肉像麻花一样拧作一团。
这时,萧览月带着警察赶到,看到白逸兴瘫坐在地上,心里大叫不好。
“阳阳!”
萧览月一个箭步冲上去,蹲下来挽起白逸兴的裤腿。
“妈的,都肿了!不是说好在保护自己的前提下去处理吗?”
“嗯……怎么不算呢?”
萧览月背对他,“上来。”
“算了吧,我自己能走……”
“你上不上来?”
萧览月有些生气。
白逸兴听到这个语气,暗叫不妙,乖乖趴上去。
“小月,你背我去那个男孩子那里。”
白逸兴指向那个角落。
萧览月顺着看过去,看到缩在角落里的小小一团。
“好。”
小男孩看到他们走过来,胆怯的眨了眨眼。
“你叫什么名字?”
白逸兴问他。
“我叫江淮。”
江淮小声回答。
“我记住了,我叫白逸兴,这个是萧览月,快点回家吧,以后不会有人欺负你啦。”
萧览月朝江淮微微颔首。
萧览月背着白逸兴去了医院。
江淮望着他们的背影,微微一笑。
江淮感觉他阴暗的世界透进来一束光,他就是光。
医院里——
“没啥事,没伤到骨头,就是肿了,敷敷冰袋,明天就好。”
医生语重心长的说。
“谢谢医生。”
萧览月道过谢,背起白逸兴回家。
萧览月背着白逸兴,白逸兴提着购物袋。
“我就说吧,他不行,根本伤不到我。”
白逸兴兴奋的说。
萧览月紧紧抿着唇,不说话。
月光皎洁,温柔的光洒向大地,罩上一层银纱。
“别不理我呀,我错了还不行吗……”
白逸兴凑到他耳边轻轻吹气。
“嗯。”
萧览月一颤,无奈答应。
萧览月毕竟是个人,背了白逸兴这么长时间,说话有些喘。
白逸兴有些不好意思,挣扎着想要下来。
“你让我自己走走!”
“行吧,把袋子给我。”
萧览月拗不过他,接过他手中的袋子。
白逸兴一瘸一拐的走着,觉得挺好玩,没让他扶。
“咱俩这么晚回来,傅妈不会担心吧?”
白逸兴停下来转头看着萧览月。
“我跟妈打过招呼了,她现在已经睡觉了。”
萧览月对上他的目光。
家门口——
“我先回家了。”
白逸兴朝萧览月摆摆手。
“等一下。”
萧览月一溜烟进了家,拿了个什么东西塞给白逸兴。
“我靠,好冰!”
白逸兴像拿到烫手山芋一样,一会换一个手来回捣腾。
“你如果想给我表演杂技的话,我不想看。记得敷,晚安。”
“嘭”门无情的被关上了。
“妈的,无情的家伙。”
白逸兴打开门,躺在床上。
他掏出手机,打开微信。
一缕暖阳 : 东西还没收拾,袋子全在你那!
揽明月 : 明天你拿着箱子来我家收拾。
一缕暖阳 : 起不来。
揽明月 : 我会去叫你。
一缕暖阳 : 知道了!晚安!
白逸兴放下手机,拿起冰袋敷到腿上。
“冰死了。为了我明天能恢复正常人,这点冰算什么!”
白逸兴小声逼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