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结束第三天,五个人磕完头回到了家。
我以为大哥回来了,家里就不会再冷清了,没想到比之前更冷清了。


要不我们不走了,在这儿找工作吧?
可以啊,我相信大哥肯定会回来的。


你们大哥说了,你们该干嘛干嘛,不必为我悲伤,过自己的生活。
我们什么时候都可以听大哥的,但这件事让我们自己做主吧。

隔天,车间分配。
“乔二强,车间厂区原本是南门师傅教你,现在换马素练马师傅。”

你就是子谦的三弟弟?
是的,师傅,我叫乔二强。


你姓乔,他却姓南门?
不是亲的,但胜似亲的。


哦哦。
晚上。

这是你大哥给你大学考研的钱。
我大哥明明给的是三千,怎么只有九百了?


我……用了一点。
这是我大哥拿命换来的!


你们不都是我的孩子嘛。
你真的不配做一个父亲!(放下)(离开)


(叹气)
说实话,这次爸你真的过分了。


我们上学到工作都是大哥出的钱,你又拿出多少?
暂且不提我们,大哥上学的时候钱都是自己挣的,大哥博士毕业也是自己来的……你作为父亲合格吗?


什么都不要说了。
屋檐上。

(眼睛红润)
##南门子熙(现代) (翅膀抱住)又跟爸吵架啦?

大哥……(泣不成声)我好想你。
##南门子熙(现代) 爸就是这样子啊,妈在的时候也这样。
四个人:大哥!(泣不成声)(抱着)
##南门子熙(现代) (展开翅膀抱住)别怕,大哥在呢。
梦境结束。

大哥别走。
你们也梦见大哥了?


(哽咽)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大哥,我希望梦不要醒过来。
##南门子熙(现代) 几个小家伙做噩梦啦?

真的是大哥!
##南门子熙(现代) 你们几个哭累了,我把你们带下来睡觉。

大哥……(抱着)
##南门子熙(现代) 好啦,这么大了还跟小时候一样。
客厅里。

你不在,他们就这样对我。
##南门子熙(现代) 平时不要这样,爸爸给了你们生命。

知道啦大哥。
##南门子熙(现代) 好啦,好啦,时候不早了,各自回去休息吧。
遗照前。
##南门子熙(现代) 妈妈,我回来啦。
隔天。
##南门子熙(现代) 马师傅,我来送午餐。

真的是你……(抱着)
##南门子熙(现代) 二强麻烦你了。

没事没事,都是一家人。

大哥什么时候……谈的?
##男人 你那时候还小,你大哥就来这兼职帮忙,两人一相处就有了情谊。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
夜晚。

里面怎么了?
我跟三丽和四美说了这件事,然后开始审判大哥了。


什么时候!谈了多久!亲嘴了没!
##南门子熙(现代) 这个……

坐直了!实话跟我说!
##南门子熙(现代) 没有亲嘴,我谈的时候你们还很小。

没有亲嘴就好。

小时候……那个女的?
##南门子熙(现代) 让我说几句……

闭!

嘴!
##南门子熙(现代) 好……好的。

原来是那个狐狸精。
早晚要会会她。

##南门子熙(现代) 停,让我说一句。

如果你是想替那个狐狸精辩护的话,我劝你不要这么说。

对啊,想清楚再说。(拉衣领)
##南门子熙(现代) 好……好的。
两个人:(摸头)乖。
过了一会。

你还好吧,大哥?
##南门子熙(现代) 我被审了整整两个小时,这都是谁惯出来的?

(指着)你!
##南门子熙(现代) 啊……

(拉着)跟我们进去。

我们还有很多没有审问,不希望还有更多的狐狸精。
##南门子熙(现代) 冷……冷静啊!

保佑保佑。
众人睡着后。
##南门子熙(现代) 爸你找我?

他们都睡啦。
##南门子熙(现代) 都睡了,你有什么事情?

爸找你来是为了(告诉)……
##南门子熙(现代) 什么!

帮帮忙吧。
隔天,吃饭的时候。

都吃完了,我说个事。
这次学会把大哥支开了,想说什么?


我和你们大哥商量了一下,把这个房子给你们,然后老大搬回老房子。
凭什么啊,这本来就是大哥的房子。


要不是大哥,我们现在还住在那里呢。
回到房子后。
二姨,我大哥人呢?


你们大哥早上就走了,去苏州了。这是他的信。

(拆开)
##南门子熙(现代) 弟弟妹妹长大了,妈妈生前交给我的任务我也完成了。照顾好自己,照顾好爸,就当你们没有我这个大哥。一成照顾好弟弟妹妹,勿念——南门。

该走的明明不应该是大哥啊。
上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真心待我们的不留,不负责的却留下。


都别哭,大哥不希望我们为他流泪。(忍着)

你们大哥呀,从小到大没有吃过好东西,有好的要么给你们,要么就是你们那个爹。
你这是什么话?


我说错了嘛?小时候鸡汤你们都吃完后,老大就喝点残留,四美生病下大雨人家用衣服抱在怀里淋雨送到卫生所的。
我说那时候怎么淋得跟落汤鸡似的。


这个时候你还说(落泪)大哥那时候生病了,为了给你钱买东西连医院都不敢去,你还让他睡小破房间。
那个时候你以为我想啊,我不是也怕传染给你们。


行啦,别吵架了。如果你们妈妈还在,你大哥也轻松了不少。
我记得自从妈妈走后,大哥就照顾我们几人。

收工。
下话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