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等下脾气好一点,听听人家的看法,你要真不喜欢我们就再想办法,别冲动。”陈姐走到会议室门口还不忘和林识髓交代。
林识髓舌头抵了抵后槽牙,“我又不是小孩。”
陈姐哼哼两声在心里暗暗说:小孩脾气的大人。
推开门,听到动静的池氲立马起身,“陈姐您好。”
“怎么知道是我?”陈姐笑着问他。
池氲也笑着指了指进来的林识髓。
听到声音,林识髓低着的脑袋猛地抬起了头,“池氲?!”
“怎么,你们认识呀。”陈姐眼睛弯成了月牙,这下好了,她也不用担心等下闹僵了不好解决了。
先出声的是池氲,声音里有些诧异:“林老师认识我?”
“林老师?”林识髓差点背过去,“你不认识我?”
“认识的,”池氲眼里满是真切,“林老师年少成名,歌红人也红。”
林识髓听了他用这副模样说出来的话,心里是更气了,咬牙切齿地问:“我叫什么?”
池氲不经思考,立马答道:“林识髓。”
林识髓听到,用力踹了脚会议室的椅子,气冲冲地走了。
留下的池氲和陈姐二人皆是不解。
“陈姐,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池氲心里慌慌的,如果得罪了太子爷,那以后在公司岂不完蛋?
陈姐这下也有点懵了,只能讪讪打圆场:“哎呀,我们小林老师一直脾气不是很稳定,这不是要入夏了嘛,难免火爆。”
“谈,”林识髓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单独跟池老师好好谈。”
“池老师”三个字是从林识髓的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
陈姐见他还愿意谈,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只要愿意谈就好,哈哈,你们谈,我先去忙点事儿。”
说完便拉开门灰溜溜走了。
撤退,撤退,退、退、退!
“不知道,池老师现在哪里高就?”林识髓拉着椅子欲要坐下。
“在这里呀。”池氲答。
哥,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这个公司的,是公司安排我来帮你策划演出的。
林识髓屁股还没挨着椅子就一个屁股墩坐到了地上。
过大的动静让池氲也差点没坐住,连忙起身要去扶他,被林识髓招手拦住。
失策了,不光问了废话,还出了丑。
林识髓扶着椅子起来,等坐稳了,他才再开口:“过得还好吗池老师?”
池氲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老实接话:“托贵公司照拂,生活如意,工作顺利。”
“我他妈问你这?!”林识髓拍着桌子站起来,“池氲,你装作不记得我给谁看呢?”
池氲也站了起来,“林老师,我们之前是有什么误会吗?”
池氲在脑子里疯狂搜索着“林识髓”这个人。
没有,什么都没有,他可以确定自己跟眼前这个炸了毛的男人从没交集。
林识髓怔怔地打量着眼前的人,容貌只是更加出挑,声音也基本没变,紧张的时候捏小指的习惯更是没有改变,只是无论神情还是语气都没有撒谎的味道。
他叫池氲,但他不认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