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听她讲了许多事，包括万戚戚的父母，马嘉祺的病症，丁程鑫的误会，严浩翔的钟情，宋亚轩的长情…
事情的细节越说越多，脑袋里堆积的疑问也越来越多。
比如，面前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
“姐姐说了这么多，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她捧了一杯凉茶，微微抿着。
“这些事情，照常理讲，姐姐不应该知道的那么清楚的。”
“你说的很对。”
“这些事情，我一个外人是不应该知道的。”
“可是，如果我是万戚戚呢？”
“当事人的话，是不是就有资格了。”
是的没错，只有当事人才能知道的这么详尽。
贺峻霖不觉得万戚戚是穿越来的这件事情荒谬，
因为，面前这个人说自己是万戚戚的话更加荒谬。
明明她现在在医院里的病床是躺着，和张哥待在一起。
“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如果我是万戚戚，而且已经经历了一遍她现在所经历的，你会信吗？”
贺峻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摇头。
可眼前的人和万戚戚长的一模一样。
神情动作甚至喝水的习惯也一模一样。
又让他怎么去怀疑。
“和你身边的万戚戚一样，按照公司的安排隐藏身份。”
“直到今年的运动会才认证身份。”
“之后，星途一片璀璨。”
“我本以为，事情会这样顺其自然的进行下去，直到我忘了他们，忘了从前的事。”
“可，一场事故将我逼向死亡。”
“什么事？车祸吗？”
韩娰雪摇摇头，她似乎只有这件事不能说。
这件事说给任何一个人听，都会影响到万戚戚的判断，影响到她的计划。
“我死了之后，发现自己回到了从前的王朝。”
“我很年轻，年轻的连我的父母都还是健康未逝去的。”
“我用尽一切改变了历史的轨迹，可终究还是看着他们死在我面前。”
“很无奈吧。”
“拼尽全力却毫无起色。”
“即便再怎么努力，也改变不了结局。”
“可是姐姐，不论怎样，你已经努力过了。”
“我相信，那段日子肯定很快乐。”
如果结局换不了，那过程一定记忆深刻。
面前的人历经磨难，她保留了最痛苦的记忆，同时，也有了最难忘的快乐。
“是很快乐。”
她给自己建立了一个记忆里的乌托邦。
凤鸣刀承载着她的梦想，
画像里的人的欢笑永远刻在心里，
宋亚轩的玉簪她时时刻刻都钗着，
窗前的红梅，用的还是严浩翔送的白玉樽。
现在这个书案，是刘耀文为自己亲手打的一张梧桐木的。
无论过去多少年，这些东西她当作自己的命一样呵护。
可也成了她的牢笼。
逃也逃不掉的牢笼。
她宁愿去死也不想再待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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