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戚戚悬着手臂,摸了摸丁程鑫垂下的头,
头顶上软软的毛发很是清爽光滑,
“丁哥是哭了吗?”


“才没有…”
“好啦~我不会再逼着自己了,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我才不信。”

“日历上的行程都标满了,生生排到了十月份。”

“你是铁人吗?搞什么全年无休啊。”
要不是马嘉祺,他还真想不到去她的工作室里看一看,
房间里都是乐器,五花八门的,
吉他,尺八,架子鼓,电钢上面还铺着有笔记的琴谱,
最重要的是,她怎么连古筝古琴都要学。
明明是个演员,完全可以靠脸吃饭,
非要逼着自己学那么多唱歌用的东西,
她以后是要转行吗?
“学无止境嘛。”

“剧本都背完了,闲得无聊就多学学。”

“没想到这班报多了。”


“我不是不支持你学东西,但起码要劳逸结合吧。”
“等今年过了,我就少学点儿”


“你就仗着我不吵你!”
“嘿嘿!”

鼻尖被他的手指勾了勾,微微泛着红意
融洽的样子使得站在门外偷听的马嘉祺更加窘迫,
这个时候,他也照样不敢过去,
哪个女孩儿会原谅强迫自己的男人,
他怎么有胆子奢望万戚戚会喜欢自己,

“真是白日做梦。”
戴好渔夫帽的他低着头回去,
眼下出现一只黑色的帆布鞋,

“马哥,谢谢你救了戚戚。”

“我应该做的,不用你谢。”
他侧身躲避,消失在医院的走廊里,
张真源本就为万戚戚而针对他,
只要她能原谅马嘉祺,自己也会跟着一起,
这一次是马嘉祺救了她的命,怎么说自己都不应该对他太恶劣。
张真源找到万戚戚的病房,敲了敲门,打开。

“戚戚,我来了。”
“怎么还带了束花?”

丁程鑫打量着那束花,是红梅。
是这个季节最独特的红梅,
“我很喜欢,谢谢。”


“喜欢就好,我一会儿给你找个花瓶插上。”
“嗯。”


“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他们呢?”

“总不能都守在医院吧,轮着照顾才好。”

“不然,李总会发飙的。”
“没关系,也没什么大事,再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今天也是赶巧了,还有一个人跟你一样,也是心绞痛。”

“同一时间送过来的。”
丁程鑫随手扒着橙子皮,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一样。
可是万戚戚似乎很在意这件事,
“你知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吗?”

丁程鑫摇摇头,一脸茫然。

“我哪有功夫去看人家呀,就你一个都要吓死我了。”

“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帮你打听打听。”
“好,那你注意点儿,不要被别人看到脸。”


“你放心,你丁哥办事,那是相当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