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一辈子都忘不了丁程鑫趴在地上被曲枫儿羞辱的画面,
那个曾经反握剑簪的少年,曾经刀剑相对的敌人,
他居然会为了自己逃出生天,用死来换。
丁程鑫嘴里涌出的鲜血把字吞尽了,
可刘耀文仍然分辨的出,丁程鑫让他跑…
掐着严浩翔脖颈的力气渐渐放松,
甩了甩袖子,无措的暴露在空气中,

“是的…我忘不了。”

“那些人的死相我亲眼所见。”

“万箭穿心。”

“一刀封喉。”

“可忘不了又怎样!我不可能怀着这些东西过一辈子!”

“那些所谓的国仇家恨都是上辈子的事,跟严浩翔没有关系。”

“我依然相信戚戚的话。”

“至于你,刘耀文。”

“我劝你,好自为之…”
严浩翔转身离去,电梯口里的他静静等着,
他不敢看刘耀文那双满是戾气的双眼,
他同样恨之入骨,可也只能做到恨之入骨,
今生的严浩翔没有资格再去承担这些不属于他的痛苦,
他要努力消解,直到将恨意和悔意融化。
皮鞋的后跟跺在墙上,
连墙壁上挂的画都稍稍震了震,
逃过了一劫的他也没什么好下场,
马嘉祺最终病入膏肓,死在床榻之上,
而他,将自己的身后事托付给一个路人,
割腕后,躺在了山崖之下。
胸腔里的扑通扑通的跳,
说出来的感觉是好了不少,
“你…刚刚说什么…”

刘耀文猛地转头,丁程鑫就出现在刚刚自己站定的位置,
慵懒的卫衣帽子拿下来,
手上还通着跟万戚戚拨通的电话,
若不是工作安排,他可能这辈子都打不通她的电话,
只是,酒店顶楼的走廊上方,
藏着许多秘密,
都被他撞破了,

“阿程哥…”
“你刚刚跟小严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什么叫我拖住了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是谁?”


“没谁…”
电话那头的万戚戚不禁头大,
冲动易怒,做事不考虑后果,这些刘耀文永远改不掉。
“小严一个小屁孩儿,他什么时候有国仇家恨了?”


“我们俩说着玩的~”
里衣闪烁出光亮,
来自万戚戚的提醒,
(别告诉他们,到此为止。)
可丁程鑫的威严在这儿,他哪里还敢掏手机回消息,
(戚戚,我先挂下电话,审问俩犯人!)

(嗯,工作的事情明天再说。)

丁程鑫迅速利落的挂了电话,
两指捏着手机,阔步走向他,
一把拽着刘耀文的胳膊往电梯口走,
等待电梯的间歇,
往群里发布一个通知。
(所有人到马嘉祺屋里集合,我有事要说。)

(什么急事啊?我在洗澡。)
(马哥反锁了?)


(那肯定啊。)

(房卡我拿到了。)
(OK)


(我已经到了。)

(到了。)
两个人已经率先到了马嘉祺酒店房门口,
贺峻霖紧随其后,拿着房卡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