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几句,敖子逸便深感不容易。
万戚戚身边都是些什么人呐!动不动就喊打喊杀,还给他安了个数罪并罚。
只是方才宋亚轩口中的矮桌……
敖子逸将眼神投向脚下断掉的矮桌,还有好多军机要务卷宗散落在地上。
混合着木屑,看着混乱不堪。

怎么害怕了?
兄长,你打断的是朕父君亲手做的。

宋亚轩转而牵着万戚戚的手,还是和从前一样,
虽然冰冰凉凉的,但是又软又小,揉捏起来也太舒服了吧。
一想到这只手曾经用作他处,便心马意猿个不停。

抱歉啊,兄长今日莽撞了!我会再打一张一模一样的。

那就有劳了,还请敖公子速速出宫,皇宫里留不得外男入内。
算了,让魏凤寻个干净的宫殿让他住下。

既然要亲手做,就先留在这里吧。


那我先走了,天色已晚,陛下与将军早些歇息。
去吧。

敖子逸走的很快,方才万戚戚救了他两次。
他要是再不识趣还在里面的话,恐怕早已身首异处了。
拉着魏凤总管的袖子就开始挑选宫殿。
从挑选干净的变成了让他住的舒服的。
魏凤总管只好把曾经收拾好的算是富丽堂皇的给了这位祖宗。
又连夜从内务府调出二十多位侍从。
忙活了好长时间。
又回到万新殿,却发现里面连一根蜡烛都未亮起。
里面的最亮处恐怕就是她的床榻前头了。
宋亚轩一件一件的解开盔甲,褪去外衣。
只穿了一层亵衣就躺进了榻上。
刚才拔刀怎么不见你如此迅速利落?


戚戚还说!

方才要不是你拦着我,我早就砍了他的膀子喂狗了。
万戚戚在一旁细心的散发,将钗簪都卸下。
对着铜镜露出来一个宠溺的笑容。
吃醋了。

连个疑问都不算,把他的一点点心思摸索的透透的。

嗯……

居然还敢自持兄长!气死我了!
宋亚轩盘坐着,两手张牙舞爪的,把床褥弄的又乱七八糟的。
他呀,自小没人管,自由散漫惯了,没有什么男女之别也很正常。


依我看,那厮只对戚戚没有男女之别吧。
这我倒是不知道,毕竟许久未见,他身边的莺莺燕燕是多是少也未可知。

宋亚轩长腿一跳,光着脚就从床上跳下来。
坐到铜镜前面的位置,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的戚戚。
你做什么?

宋亚轩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袖子里滑出来一根玉石。1
我好像知道这是干什么的
捏在手里只露出一截短短的tou。
你拿的什么?


好东西。
宋亚轩把人揽在自己怀里,情意绵绵的吻缠绵许久。
绸缎零落,衣裙的摩擦声平添似水温柔。
在这几只红烛的映照之下,
高山深涧,幽深丛林,引人入胜。
花朵携着微露清颤,芳香幽暗,于是宋亚轩轻柔采撷下这朵娇艳的花。
带着自己的一腔深情观赏,专注在怀中绽放的花。
这样冰冰凉凉的劳什子物,勾起了自己对马嘉祺的那次回忆。
爱意与强迫相比之下,宋亚轩要温柔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