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戚戚被折腾的有些晕迷,只懂得呜呜的哼唧与当下这个不知怜香惜玉的男人抗击。
莲舌被拽的不肯丢,直到房门被咚咚咚的敲响,马嘉祺才肯罢休。

戚戚,记住了吗?
嗯

迷迷糊糊的她还沉浸在方才的狠厉当中,没有缓过神来。
听到他唤自己名字,才应付的答了一声。

戚戚的正夫在门外,你却与我这个外男苟且,作何感想?

嗯?
本殿本与你毫无关系,是你欺人太甚,竟下……

马嘉祺的食指压住自己的舌头,她被压的说不了话。

嘘……小点声儿。
他使了个眼色,门外正是丁程鑫的身影。
若不是有他在场,她岂会如此简简单单地就放过他。
他帮自己将里里外外的衣服都理好,再盖上厚实的被褥。
除了被窝里女人被欺负惨了的嫣红模样,旁的完全看不出来就在刚才,发生了一次欢好。

殿下……微臣先告退,改日……再见。
最好是再也不见。

冷哼一声,若无其事的大开房门,像是惊讶丁程鑫为何动作如此缓慢。

你怎么到现在才来啊?

他们几个有些醉了,花了好一顿功夫才安置好。

就那宋兄,吐了张兄一身……

还真是醉的不省人事啊。

戚戚怎么样啊?

殿下酒品好,不哭不闹,在床上睡着呢。
听了这话,万戚戚不禁翻了个白眼,这人真是说谎话不打草稿,她哪里是酒品好,分明就是酒量好。
居然还说自己不哭不闹,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吗?竟敢这么形容自己。

天色不早了,兄长今日可住下,明日再回府。

不必,殿下安排的太医怕是等着急了,我得赶快回去喝药。

快去快去,别耽搁了时辰。
目送马嘉祺的背影消失在黑夜里,讪笑的嘴角僵硬的扯下去。
他不高兴便是因为,马嘉祺方才暗搓搓的一句“殿下安排的太医”
马嘉祺本不必这么说,如此争宠夺爱的说辞分明就是在向他表明,万戚戚心里也是有他的。
打量着屋内陈设毫无被弄乱的痕迹,就连被褥都被折的一丝不苟。
除去床上躺着的红着脸的人儿,整个都在向他展示,方才他不在戚戚身边的这半个时辰,他二人什么也没发生。
可是,这种事情也就傻子能信了吧。
丁程鑫坐在床边,望着她眯缝的眼睛,弯弯的睫毛还一眨一眨的,一看就是未睡。

“居然还对我撒谎!抱就抱了,亲就亲了,怎么可以瞒着我呢”

“这算是捉奸吗?”
他未出声,为的就是怕这些话说出来了,她就以为自己是个小肚鸡肠的夫君,与宽宏大量的典范毫不相干。
马上就要完婚,到时他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帝后,为丁氏摆脱赵氏的掌控,为了她的宠爱,他必须要忍耐这一个又一个的情夫。

戚戚……喝点醒酒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