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熙他自从见了贺峻霖之后就决定要给他绣一个平安袋,但单单送给他一个人又觉得太过明显,于是又给严浩翔和张真源各绣一个。
正愁闷着没有机会送出去,今天就来了机会,可不就是高兴坏了。
他有些慌,是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慌,放下手中的粗剪便拉着浩翔到屋子里找平安袋,张真源和贺峻霖也只好随着一起跟过去。1
我真的哭死

父亲在找什么?
我呀给你们绣了个平安袋,当官之后免不了要遇到些歹人,里面是我去寺庙求来的平安福符文,你们都带在身上,保平安使。


多谢郎君记挂。

多谢郎君记挂。
不必多礼,袋子内里都有你们的单字,可看清楚了?

三个人稍微拽开口子,确实绣有他们的单字姓名,只是贺峻霖越看越熟悉。
他本就是由山中猛禽养大,应是不该知道自己姓名,只因襁褓中带了一片手帕塞在自己身上。
那手帕记载了自己姓甚名谁,何时出生,很是精致。1
终于要揭晓了吗?
他的那片手帕已经被磨损的有些久了,边角都有些溃烂,可中间的字样他清清楚楚的看过千遍万遍。
每一处针脚他都仔仔细细的摸索过一遍,如今这个霖字更是让他惊讶。

真的好像......

贺兄怎么了?

没什么,我是说这平安袋与我在一个小道士身上见的很像。
贺儿找补很快啊
那还真是有缘,说不定这平安福符文就是出自那个道士之手。


或许吧。

好啦,平安袋我等已带在身上,父亲可放心了?
瞧你说的,快去玩吧!


嗯!走吧,喝酒去。
贺峻霖只好暂且放下心中所想,只是他定要找人好好查查这两份针脚,看看是否相同。
三人刚出门,严薇就拐进了云熙的房间,看他背着自己收拾针线,看起来消瘦极了。

夫君在做什么?
#我站的CP##我站的CP#
见他如临大敌一般退避三舍,严薇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他为何惧怕自己。

夫君怕我?
妻主多想了,我只是一时站不稳。

看他如惊弓之鸟一样设防,严薇突然不忍心再这样下去了,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却要因为奸人而两难。
上元夜她又何尝不是对云熙动情,奈何被人抢了先,即便失而复得,也要因为种种原因冷落他。1
如今将近二十年的光阴,他是恨透了自己吧。

明日太子设宴,你...可愿随我一同前去?
云熙很是震惊,她不是一向不愿意让自己抛头露面出席这些宴会吗?今日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还是说他在做梦。

你在想什么?若是不愿意明日我让妾室随我前去。
妻主误会了,我只是有些震惊。


那你愿意吗?
看着云熙微微颔首,她算是舒了一口气,给在外等候的侍女使了个眼色,六个侍女恭恭敬敬的端着她准备的服饰进了屋,一件一件地放在桌子上。2
冒个泡告诉大大我来了
云熙看得有些目不暇接,这里面有宴服,常服,玉冠,金簪,锦鞋,玉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