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程家程老太院内香房,程始和萧元漪并坐一排,葛氏坐于桌子另一侧。程老太正在立身给祖宗上香。

葛氏将舅父藏于庄子,还是被人发现了,一定是四娘子狠心,记恨我和君姑罚过她,是她告诉凌将军董舅爷的藏身之地。
萧元漪我审问过随行回来的丫鬟和仆妇,嫋嫋那天什么都没说,她也不知道董舅爷在庄子上。娣妇这无中生有给人捏造罪名的本事,倒是越来越高。
程老太就是你安排的不好,靠不住的东西。
程老太转身骂了葛氏,葛氏有口难言,不敢顶撞君姑。
萧元漪胆敢窝藏罪犯者,论罪当牵连同坐。若应此而连累了君姑,那才是真不孝。
程始娣妇若是不服,大可去衙门掰扯掰扯
#葛氏胥伯不要欺负我一个内宅妇人,便拿衙门吓唬我。这官场上的道理我不懂,却也知道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岂能不管不顾。胥伯还是赶紧想法子救人吧,难道忍心看到君姑一把年纪了,还要失去亲弟不成?
葛氏说的程老太越来越伤心,程始看情况不掰扯清楚不行了,气的站起来说
程始贪墨军械是有军法处置的,我哪有本事去救人。
程老太哭着说
#程老太我不管,大郎,你得想办法救救你舅父。大郎,你现在心里只有你新妇一家,你根本不心疼你舅父,也不心疼你亲娘
程始阿母说的哪里话
#程老太上次我让你拿两万钱,给你舅母取新妇,你就是不肯。你新妇兄弟念书,使多少钱你都不心疼,你新妇的兄弟是兄弟,你阿母的兄弟不是兄弟吗?
程老太哭的越来越大声
葛氏这别家新妇都是拿着娘家嫁妆补贴夫家,只我家女以妇,倒拿着夫家的银钱去倒贴娘家
#程始那不是娶新妇,那是纳妾蓄婢。年纪轻轻的读书娶新妇才是正理,再说了那些钱是元漪陪我在战场上出生入死换来的,她用有何不可
萧元漪本就是一家人,何分娘家夫家。我倒是不如娣妇算得如此清楚,难道是嫌君姑经常拿钱补贴娘家吗?
#葛氏 君姑绝无此意。
葛氏说不过萧元漪
程老太听着听着,更加伤心
程老太你们一个个的都不是好东西。滚,都给我滚。
几个人被程老太赶了出来,走到走廊上,葛氏对程始和萧元漪说
葛氏婿伯、女以妇,你们此次回来的匆忙。主屋尚未来得及收拾搬出归还。所以昨天我在后院腾了几间屋子让你们一大家子居住,也便于你们和睦。所以请婿伯谅解一下
说起这个就来气

程始你让我们一家子住子偏房,便于,怎么便于。
#葛氏你们与四娘子十几年未见,住得近点便于培养感情,这不是刚好的事吗?
萧元漪盯着葛氏看了一会
萧元漪感谢娣妇安排的好地方,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
过几天封赏就下来了,会有新的大宅居住,先让葛氏嚣张两天,到时候大宅是萧元漪自己说了算。


萧元漪和程始先去看了女儿,吃了大夫开的补身子药,程少商睡下了。脸色好了一点,没那么吓人。
萧元漪将莲房叫出房间,在外面问了程少商这些年过的怎样。

从莲房这里得知,平日里程少商挨打还挨饿,一犯错就把程少商丢在庄子上自生自灭。这次生病也没给请大夫,发烧几天,人都快烧没了,是程少商命大挺了过来。寄回来的钱也没有用在程少商的身上,程少商过得和乞丐差不多。也没有给程少商请夫子,教导她读书识礼。萧元漪想到留在家里会被忽视,可也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但是今天看少商的礼仪还不错,是谁教的?萧元漪对程少商的印象比前世要好点。
程始听到女儿受得苦,都想把葛氏杀了,他阿母做的事他无能为力,只能补偿女儿,葛氏的事好解决,休了她了事,至于李管妇,背地里处理了也容易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