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韵,可否让我再见你一面

我想跟你解释清楚
纪青韵站在门后静静听着,思虑良久
进来吧...

他推开门,踏足进去,看见她消瘦的背影,就知道她定是受了不少罪,刚想上前抱抱她,她突然开口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宁南贺

你不要我了么?

纪青韵说话声有气无力,语气却是冷的让人害怕,这话听着刺耳,更刺心

阿韵...
你不是说今生没我不行么?

你不是说今生非我不娶么?

你不是说要和我双宿双飞么?


阿韵,你要相信我

这场婚事并非我所愿!

我知道我如今说什么都是徒劳

但我真的希望你能相信我
他声音哽咽,纪青韵转过身,抬眸看着他,脸色冷的让人寒立,他从没见过这样的纪青韵,在她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就好像只是逢场作戏一般,哪怕她哭一场宁南贺心里都好受些,可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眼底里尽是冷漠,良久,她才开口
宁南贺

你知道背叛的代价么?

宁南贺听的楞楞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解的看着她
突然,纪青韵抬手,手里抓着一支银簪,扎在宁南贺的右胸上,扎的不深,但还是流了血的,宁南贺一下吃了痛,看着纪青韵,心里已经痛极了,泪珠一颗一颗的掉
宁南贺缓缓抬手抓住她的手,想让她把手里的簪子扎的更深些,纪青韵见状赶快松手,银簪掉落在地上,血滴滴在地上

如若这么做

能让你开心

那我心甘情愿...
你不欠我什么

我们两清

今后,各走各道

她转身要走,宁南贺看着也顾不了胸口上的伤,从她身后抱住她,不让她走,她越是挣扎,他抱的越紧,不过她也已经没什么力气能挣扎了,不过是徒劳无功
放开!


我不放

你打我也好,骂我也罢

就是不能丢下我
你放开!


我与沈佳意真的只是因利结亲

没有别的

那天新婚之夜,我也没有碰她

我连盖头都没掀

我这辈子,只掀你一个人的红盖头!
纪青韵没力气了,也不再挣扎,他委屈巴巴的把脑袋耷拉在纪青韵肩窝上,一边哭一边解释,哭的她衣裳都湿了,可就是宁死不撒手
伤口还疼么?

一看纪青韵开始关心自己,以为她终于相信自己了,这一针不白挨啊,委屈巴巴的模样像只大狗狗一样,红红的鼻子红红的眼眶,嘴唇也哭的水嘟嘟的

疼~
滚到床上坐着去


那你不能走啊
滚

这家伙,摇着尾巴就跑到床上坐下了,纪青韵去木柜里拿出了伤药,还拿了个帕子沾了沾水,走到他身边坐在他旁边
把衣服脱了

他身上的肌肉很是饱满,皮肤也不算黑,线条感很是不错,但也有很多陈年老伤,纪青韵拿着帕子轻轻的把血渍擦掉,她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下手有些重了,打开药罐,挖出一点,细细的抹药,药有些刺激,宁南贺有些疼,眉头一皱,纪青韵感觉到在伤口上轻轻的吹了吹,他开心的很,如果能有这待遇就是再挨一下他也愿意

阿韵

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