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家住了八天左右,一直没找到工作,他还管吃管住,真是不想努力了。这也是我第一次交到了也是同的朋友,可能是因为有共鸣,我跟他相处的还挺不错的。
有次吃饭我问他“诶对了,你为什么被辞退啊?”
“可能是因为唐静说了我一些坏话吧,我被辞退前老板找过唐静。”
“那我还挺…不好意思的,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被辞退”虽然我始终觉得错不在我,但是他也收留了我这么多天,我觉得我应该低个头。
“不好意思就搬出去吧”他冷漠的回了一句,然后就转身走了。
什么意思?他是认真的吗?看他的语气也不像是开玩笑。也是,留一个不太熟的人在家里,不仅住同一个房间还睡同一张床,任谁都会不舒服,自从我住在他家以后,他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差,或许我真的该搬出去了。
今天找工作依旧无果,我躺在床上准备睡觉。陆博文又失眠了,我是侧向他那边的方向睡的,总是觉得怪怪的,一直也睡不着。我睁开眼睛一看,陆博文正直勾勾的盯着我看。
我被吓了一跳,问道:“你…看着我干嘛?”
“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很好看”
什么意思?但总归是在夸我吧,我向他附和的笑了笑。
“徐阳,帮我拿抽屉里的东西。”
我睡在靠床头柜的那边,这几天一直都是我帮他拿安眠药的。我下意识到第二个抽屉里拿药。
陆博文抓住我的手“是第一个”
第一个?第一个抽屉里难道不是放满了小孩阻隔器吗?难道还有别的东西?
我愣了愣,随后打开第一个抽屉,除了小孩阻隔器什么都没有啊。
他突然压在我身上,然后拿出一盒,轻声问道:“你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温暖的气息扑在我的脸和耳朵上,身上像有股电流直通脑子,耳朵和脸颊也泛出一抹红晕。
我看着他,不知所措。他这是要干嘛?是我想得那种吗?为什么突然这样?
我奋力推开他“沙…沙发清理完了吧,我睡沙发”说完就走了出去。
躺在沙发上,我还是久久没有缓过来,心止不住的狂跳,我说不出是为什么,但我是到了凌晨才睡着。
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2点多了。陆博文看见我醒了,就跟我说:“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他心情似乎不错。
他做了一盘意大利面,很好吃。他只做了一盘,一直在旁边看着我吃完。
“那个…我把盘子洗了吧”
“不用,你放那吧,一会我洗”
我把盘子放在茶几上。他今天心情真的很好,满脸都是喜悦,和…期待?
“徐阳,我想…带你去个地方”他真的一脸期待,为什么?
“去哪?”
“跟我来”他拉着我的手来了一个房间,很破旧,里面都是一些长期用不到的工具之类的,里面甚至没有安装电灯,只有一扇不太大的窗户。他在一个光正好照不到的角落里不知按了一个什么东西,墙上就弹开了一扇门,那扇门连门把手都没有。
门正好在我的面前,一打开,便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凉气,我身上鸡皮疙瘩瞬间起来了。
他带我走了进去,然后就是浓烈的福尔马林的味道,十分刺鼻。里面很大,除了有门的这面墙l其余三面墙都放着一个很大的架子,有三层,每一层都整整齐齐的放着一排透明的玻璃罐子,每隔几个罐子上就会有一个人名。
而罐子里装的,是被福尔马林泡着的男人的头、手、脚、和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