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娘只盯了一会儿黑眼镜,想起了前两天的事,便觉得别扭。
我没事了。

云娘只撂下这一句话,便起身要离开。
黑眼镜一把抓住云娘的手腕,拉到腿上坐着。
云娘使劲的推着他的胸膛,却是挣脱不开。
小姑娘越是挣扎,男人的手臂就收的越紧。

别动,好不好……我只抱一会……
你对谁都这么轻浮吗?

黑眼镜不说话,将脸埋进云娘的颈窝里。

不要这样,好不好?
不喜欢小猫,干嘛摸小猫的头……


我没有不喜欢小猫,我只是……
只是什么?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黑眼镜从云娘的肩上抬起头,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怀里小姑娘。

你不是好奇我的眼睛吗?你可以摘下来看一看。
闻言云娘有些愣神盯着黑眼镜,黑眼镜拉起云娘的手,搭到他的眼镜腿上。

你可以摘下来看一看,但是你不要害怕我,你也可以选择不看,都可以。
你不是说看过你眼睛的人都死了吗?


我不会伤害你的……

永远都不会的……
云娘有些愣神,轻轻的摘下了男人的眼镜。
那是怎么样的一双眼睛啊!
瞳孔发灰,颜色很淡很淡,却又有种说不上来的破碎感。
你的眼睛……


你怕吗?
我不怕,为何要怕?


我的眼睛确实要瞎了……一直戴着眼镜,是因为眼睛不能见光,越黑的地方看的越清楚也是真的。
云娘将墨镜给黑眼镜带了回去,黑眼镜的表情一下子就僵着了。

你害怕了吗?
我没有害怕,我怕你眼睛不舒服。你的眼睛很漂亮的,有去看过医生吗,治不好了吗?


也许吧,但我也许活不到那个时候了……
怎么会?你看起来大不了小花几岁啊……


我和张起灵是一类人。
南瞎北哑,自然是一类人。


我去过青铜门,见过终极,失去的眼睛则是我长生的代价……

我是个很复杂的人,过的是刀尖舔血的活计,也许明天就死于非命了……
快呸呸呸,乱说话。


好好好,呸呸呸。

我……
云娘搂着黑眼镜的脖子吻了上去,很快就松开了。
这些事情可以以后慢慢说给我听。

黑眼镜一只手按住了云娘的后脑,发狠的吻了上去,抱着云娘的气力似是要将云娘融进骨血,二人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黑眼镜用额头轻轻抵着云娘的额头,呼吸相交。

好,以后慢慢说给你听……

我们有的是时间……
云娘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手指轻轻抚绕着黑眼镜脖子上挂的链子。
黑眼镜将链子取下,戴在了云娘的脖子上。

好看。
云娘不说话,仍旧低着头,轻轻抚摸着那块金属牌子,摸到了一小块凹陷。
云娘仔细一看,是两个小字。
齐鸷?


我的名字。
好听,有什么寓意吗?


鸷是猛禽的意思,我是旗人,父亲希望我能做一只自由高飞的雄鹰。
那你做到了。

这次换黑眼镜没有说话,只是笑着摸了摸云娘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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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湖!!误会解除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