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娘扶着黑眼镜进了帐篷,轻轻慢慢的将他放在床上。
沉死了……

云娘害怕毒素扩散,赶紧找出一只血清给黑眼镜打了进去,又将他脚腕上的伤口包扎了起来。
听着外面吵吵闹闹的,处理蛇的声音还没有消散。
云娘干脆坐在了床边,托腮望着黑眼镜。
不喜欢小猫,干嘛摸小猫的头?

忽然帐篷的门被打开了,云娘抬头一看是解雨臣。

他怎么样?
伤口处理好了,人还没醒。我出去溜达溜达,你在这儿看着他吧。


外面黑咕隆咚的有什么好溜达的。
没事,我随便走走。

说着云娘便转身离开了帐篷。

(吵架了嘛?这两个)
解雨臣看着云娘走出去的背影,床上躺着的黑眼镜咳嗽着醒过来。

咳咳

刚给你用了血清,老实躺着别动。

谢谢花儿爷

别谢我,云娘给你包扎的,包扎完刚刚出去了。

哦……

怎么?吵架了?

算是吧

小姑娘嘛,让着她一点,好好哄哄就好了。

嗯。
这时吴三省撩开帐门进来了。

怎么样了你?

不碍事。

没事儿,咱们就在这儿好好休息休息。

诶,那丫头呢,刚不在这呢吗?

说是出去溜达溜达了。

这大晚上的一小姑娘溜达啥啊溜达。

随她吧,她的身手自保也够了。

但是我们已经在营地待了三个多小时了,拖把那伙人没什么耐性,可能会再找我们麻烦。

是啊,这群莽夫一路上没少给咱下绊子,可别到最后了再生事段。

要真是撕破脸了,也只能对他们动真格的了。有你们几个在,量他们也扑腾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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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帐外的拖把怨气深重的看着一群手下在那里和稀泥埋了嘎的野鸡脖子,丝毫没有注意到树上的云娘。

这眼瞅着到西王母宫门口了,非得搁这儿埋死尸!

我拖把在道儿上混了这么久,从没干过这么窝囊的买卖!

拖把手下: 拖把哥,是你自己非要跟来的。

棍!

拖把手下: 拖把哥,我刚刚看到吴三省进了墨镜的帐篷,觉得有些奇怪,于是就跟上去偷听了一下。

听到什么了?

拖把手下:他说什么要对咱们动真格的。我看他们根本就没打算带咱们一起走,说什么先拿装备再进西王母宫, 没准儿转头就对咱们卸磨杀驴了!

奶奶的,吴三省敢耍老子!

再这么下去咱们都比较被动。

我看不如这样,咱们拿了装备自己进西王母宫!

拖把手下:拖把哥, 那咱们现在就去抢装备吧?

你用点儿脑子行吗?明抢你干得过他们吗?调虎离山之计听说过吗?

一会儿咱们分头行动,我带几个人想办法稳住他们,其余人去偷装备,等东西一到手,咱们就立马甩了他们!

拖把手下:老大!你简直运筹帷幄!您就是当代小诸葛啊!

知道我全名叫什么吗?诸葛拖把!
(一群蠢货……)

云娘躺在树上,云娘不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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