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娘伸手拍了拍背在黑瞎子胸前的包。
我说你这包里头鼓鼓囊囊的,不沉吗?


还行,不用心疼我,黑爷背自己的包和女人的力气还是有的。
云娘把又长又尖的指甲抵在黑眼镜的脖子上。
不许乱说。


谋杀亲夫啊。
你还说。


好了好了,不说了。
黑眼镜收起了笑容,将小姑娘往上颠了一下,拍了拍小姑娘一边的腿示意她夹紧别掉下去,然后就抽出那只手拉住云娘的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摸索着。

这才是颈动脉,我的这条命,就捏在你手上了。
云娘有些失神,黑眼镜也不再说什么,背着云娘向前走。
三人又走了一段路,云娘被太阳晒的蔫儿在黑眼镜的背上,不再说话。
瞎子


嗯?
我渴了,这里除了沙漠还是沙漠的,我们不会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吧?


怎么,想和黑爷我殉情啊?放心,黑爷不会让你死的。

来,把我腰上那刀拿出来。
云娘伸手摸索了一下,便抽出那把黑金短刀,跳下了黑瞎子的背。
哇,这刀好精啊。


喜欢吗?
嗯。


喜欢就送你。
旗人送刀好像是给爱人的定情信物吧?
可我不会用刀,确切来说是那些刀枪棍棒都不会用,所以送了也是白费。


喜欢就拿着,不会我可以慢慢教你。
黑眼镜将刀放在云娘掌中,又抽出另一把匕首挖出一颗骆驼刺。

这骆驼刺啊,是沙漠里最常见的植物,别看它叶子蔫儿了吧唧的,这根可是个宝物啊。

你不会就让我们吃着草根吧?

沙漠里骆驼可都指着它呢,你不想吃,我不拦着。

我用不着你,我自己来。
解雨臣拔出了一颗超大的骆驼刺对着黑眼镜挑了挑眉,黑眼镜笑了笑突然敛起了笑容,云娘也发现脚下的沙子开始塌陷。

小心!
说着三人就掉进了沙坑里,掉下去的瞬间黑眼镜一把扯过身边的小姑娘护在怀里。
三人跌至洞底,又一骨碌爬了起来。
解雨臣从口袋里拿出手电筒向四处照了照,黑眼镜将小姑娘拉出怀中,替她掸了掸衣服上的灰。

没事吧?
云娘轻轻摇摇头,微笑一下,示意自己没事。
解雨臣用手电照了照四周的环境,洞口已经被流沙堵死了。

看样子原路返回是不可能了,咱们往前走走吧。

嚯,这里头有够深的啊。
三人往前走了一小段,整个管道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这里头什么也没有啊,咱们不是误闯谁家地窖了吧?
空气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是石油,这里应该是废弃的石油管道。

没什么味道啊。
味道太淡了,你肯定闻不出来。


真没什么味道啊。
瞎子凑进管道壁闻了闻,云娘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我品着像是民国的。

看你这样子眼睛不好使鼻子倒挺灵的。

其实你黑爷我耳朵更好使。
所以说我们现在是在民国时期的石油管道里。


我听说当时民国时期有一个队伍来这里挖石油,但据说整个队伍来了一个回去的都没有,而且后来呀这还成为了民国时期的悬案之一呢。
可是这里修建的这么好,应该是成功了,怎么会尸骨无存呢?


再往前走走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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