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也许是7,8年左右,一个患着严重风湿病的黑奴被运到马车上,他要被送到处刑长手里,迎接他最终的命运——死亡。
颠坡的路上,黑奴吃力地睁开眼睛,望着自己因病而接近残废的身体。
心中思绪万千,分不清应该对于死亡是庆幸还是悲愤。
黑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努力过了头,却是迎来黑暗的结局。
想到这些,黑奴难得发起了脾气,他咒骂着命运,如果这就是所谓的命运,那活该被骂。
黑奴又开始咒骂庄园主和小队长,特别是很久以前说他有光明未来的家伙。
骂着骂着,黑奴开始意识到骂这些家伙并不会改变他的现状。
他停止了咒骂,陷入了沉思……
马车停了,因为马要休息,吃草,喝水。黑奴勉强从车上滚了下来,调侃到:“我当年比你勤快多了(指马)。”
调侃完后,一股悲伤与不甘涌上黑奴的心头。
黑奴想到附近走一走,可他脖子上的狗链子把他死死栓住。
黑奴嘲笑自己为什么以前会为一条狗链子感到骄傲,随后又是一阵悲哀。
远处响起一阵阵洪亮又刺耳的高音,黑奴感到惊奇又震撼,他从来没有听过火车的鸣笛。
黑奴问马夫,这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马夫告诉他,这是火车的鸣笛声,而他们正前方便是铁轨。
黑奴想亲眼见见火车,他开始用力拖拽着头上的狗链。
车上全体的黑狗对黑奴的行为感到疑惑。左边的马夫对右边的马夫赌五美元,黑奴挣不开狗链。
黑奴从未如此痛恨别人在自己身上设下的各种框架和锁链。他现在不在乎旁人的目光,他只想打破身上该死的锁链。
信念唤起了身体的活力,他挣脱出来了,他从未像现在一般渴望自由。
他冲向铁轨,身体的痛苦被自由的激动所掩盖。
他已经到了铁轨中间,他展开了双臂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随着火车的靠近,响声越来越大,但他已经不怕了。他想,他知道人类的伟大之处了。心里满是兴奋。
火车从他身上驶过,他没有感到一丝痛苦:“这东西可不是牛马之类的可以比的!力气真大!”随后,他身为一个人,死去了。
同一时间,小队长y对黑奴c说:“我来讲个天才x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