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唉,每年这个时候都是这样的。”
F:“他妈的,这些外佬,老臭要饭的。在自己破庄园过不下去了,就想过来咱们庄园蹭饭,像狗一样。特别是它们的生殖能力,真的恶心,天天就想玷污我们这里可爱的姑娘…”
x:“这…如果是真的,那确实挺恶心。”
F:“对吧对吧!而且他们这群畜牲连男孩也不放过,我现在一看到这群黑色的家伙,我就犯呕,外地人能不能死一边去?恶心。”
x:“是的,有够呕的。”
x觉得好像有些不对。“我们不也是黑色的家伙吗?”虽然心里这样想,但是并没有说出来。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在我们所了解,也就是管家告诉我们的信息中,庄园外的黑人总是干着不正常的事。”X想了一会儿,对F说道。
F:“你总是这么为他人着想,但对于这些黑畜牲,你还是少接近比较好。”
与F的谈话,让x对外的世界产生了好奇,x很想找一个北方黑人问一下,x开始期待着一个机会。
几小时后,黑奴们吃晚饭的时候到了,x在原地不停地寻找W带领的北方黑奴的身影。
W看见x在原地四处张望,于是过去跟x打了个招呼:“嗨!x,你东张西望好久了,是要干什么呢?”
X立马挺直了腰,回答说:“刀格队长格,晚上好!今天我听说来了些北方的同志,我想多跟新同志们交流一下。”
W对x的回答和态度感到非常高兴,W认为自己受到了足够的尊敬,这些尊敬,w认为是符合自己的身份和地位的,于是w很高兴他暗暗夸赞R这位队长的能力,有机会一定要跟R交流一下,能培养出像x这样的黑奴,R一定很有能力,W这样想到。
W一脸愉悦,笑着对x说:“哦!那群家伙啊,那里不就有一个吗?”W的食指指向了一个地方。
W又笑着说:“你呀,真是好心肠!这么关心这些新同志,算我拜托你一个忙,X你作为一个前辈,要好好的教导他们,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拜托了哟~”
×急忙答应下来,激动的向w所指的地方走去。
x看着专心吃饭的北方黑奴j,有点害羞的打了个招呼:“你好。”
j听到有人打招呼,然后微微抬起头注视了一下x,但什么话都没说。
这让x感觉有点尴尬,不知所措的x想找个机会逃走。
j微笑地说:“你好啊,要一起吃饭吗?”
x放松了下来,慢慢的坐下j旁边的座位。
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的静默,两人聊了起来。
x:“北方是怎样的?过的好不好不?”
j:“一般般,过得还好,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小玩意,不过我们见得比较多了也就没那么惊讶了。”
j:“蒸汽机,你听过吗?通过一个使水沸腾产生高压蒸汽的锅炉,燃烧煤矿,蒸汽膨胀推动活塞做功……”
×:“嗯…能说简单点吗?”
j:“总之就是往一个炉里扔煤,然后这个家伙就会动起来。”
x:“这跟牛之类的有区别吗?把草扔进牛的嘴里,牛也能动呀。”
j:“老兄,这家伙的力气可比牛大的多了,牛干不了的事情,他轻松就能解决。”
“那就多加几条牛,蒸汽机之类的看来也没什么嘛,就是力气比较大的畜牲吧。”X心里这样说,但是嘴上并没有说出来,因为x认为这有点不礼貌。
j:“那糖你知道吗?这种食品比西瓜甜多了,我从那里带了点,你可以尝尝。”
j提醒x这吃糖的时候不能直接吞下去,要把它含在嘴里。面对新事物用老旧的方法,总是不能达到其效果,吃糖也是类似的。
X听了j的话,将糖含在嘴里。
X感到前所未有的惊讶,兴奋,这比当年x往dio脸上打一拳一样刺激,X仿佛回到了当年活力四射,无所畏惧的时候。风湿病是什么?现在的x根本不怕。
“糖,真是神奇。”x现在重拾了活力,新事物总是能给人带来新的活力,他想立马去棉花地工作,因为这会让他更兴奋。他高兴地甩动双臂,像个疯子,但这又怎么样?别人的目光阻止不了他的兴奋,他甩了又甩,狠狠地甩到了桌子上。
“啊啊啊!!!!!!”上一秒快乐的像疯子的x,这一秒痛苦的像个疯子。x痛苦的吼叫在整个房间回响,房间的黑奴们以为是什么有趣的活动,也跟着吼了起来:
“啊!!!” “啊!!!” “啊!!!”“啊!!!”
整个房间都充满了吼叫声,大伙们都玩的很开心,但没有人去在乎x吼叫本来的意图。x的痛,被掩盖了,无人察觉。因为每个人都沉溺在吼叫带来的乐趣中。就算有人察觉,在这种氛围下,他也不好提出来。提出来了?那不就是不合群,又扫兴了嘛?不合群是会被排挤的。扫兴是会被厌恶的,所以,无人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