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美说,当她醒来的时候,村长正组织人手全力的搜索营救我们,可是一连几天一直都没有什么进展。
时间越长,希望越渺茫,正在阿美想着实在不行,就出去搬救兵的时候,有人给他们送来了一封信,村长拆开看了一下,脸色很凝重。
阿美看着村长的表情,想着是不是有我们的消息了,忙接过来也看了一下,只见那信上只有几个字“你们要找的人,在恶魔河畔”。
阿美就想着不管这消息是真是假,都必须去看一下,但是她并不知道恶魔河畔在哪里,便和村长商量了一下,村长也同意,于是他们便立刻召集人赶往那所谓的恶魔河畔。
本来他们这次行程也没有抱多大的希望,毕竟我们已经失踪好几天的时间了,几乎每个我们可能要去的地方他们都找过了,要想找到恐怕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这一次去那里搜救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也是为了图个心安。可是没想到,真的就在那儿找到我们了。
当时我们四个人中有三个都呈窒息状态,只有卷毛还有点意识,只不过意识也很涣散,看到他们来了,只说了一声“快救他们”便昏迷了过去。
阿美看到我们这个样子,急得差点都哭了,好在那村长会一些急救措施,我们几个人才算从鬼门关捡回了一条命。
阿美口中的恶魔河畔我是知道的,不就是我曾经洗过澡的地方嘛。
只是我不明白的是,是谁给村长报了信救了我们?
在我昏迷之前,我所看到的惜言,到底是我真的看到他了,还是我的错觉?
还有,毛毛怎么样了,是生是死?
于是,我问:“当时只有我们四个人吗?还有没有别人,比如说毛毛。”
阿美看了看我,摇了摇头,说:“蓝影姐,你说的是毛丹凤吧?自从我醒来就一直没有看到她,问了村长,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点了点头,又问道:“那是谁给你们送的信呢?”
“我也很疑惑。”阿美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我问了来送信的那个村民,可那个村民也没有看到那个人的样子。”
阿美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样的的东西来,递给我,说:“瞧,就是这封信。”
我接过来看了一下,这是一个空白信封,什么都没有写,根本就看不出什么来。
在今天这个信息发达的时代,如果不是我以前曾帮一个住在我们药店旁边小区里的老太太写过信,我几乎都忘了信封是什么模样的,只是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看到这种东西。
我掏出里面的信,看了一下,果然在那张皱巴巴的白纸上,写着“你们要找的人,在恶魔河畔”几个字,字是用圆珠笔写的,字体苍劲有力,看上去倒有几份书法的味道。
我并没有见过这种字体,来这儿的就这么几个人,除了我们几个,还有毛毛他们,可不管是我们还是毛毛他们都不可能是送信的人。
如果说真的还有人,能在不被别人发现并把这封信送过来的,在我的认知里恐怕只有惜言了。
难道在我昏迷之前看到的郗言并不是我的错觉,而是他真的出现过?
其实,在我的认知里,惜言本来就是那么一个神出鬼没的人。
只是我不明白,如果真的是他,他为什么没有直接救醒我们,而是以这种可以说有点古老的方式,把这个信息传达给阿美他们?
以他的本事,救醒我们应该并不是什么难事。
除了略微觉得有些疲惫外,我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而且身上除了头上的伤,还有几处擦伤外,也没有什么大伤,这时我才发现,在这群人里我应该是受伤最轻的一个人。
可是,如果没有惜言,没有小贱和卷毛他们的保护,可能我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想到这儿我立马下了床,一边问着阿美,小贱他们几个怎么样了,一边往外走。
谁知道刚走到门口,就差点和冲进来的村长撞了个满怀。村长一看是我,忙急急的后退了两步,然后“扑通”跪在了地上。
又来这一套,我不由的有点发懵。
“求求你,神女,救救卓依吧。”那村长跪在那儿哽咽着说,语调几不成声。
“卓依怎么了?”我吓了一跳,急忙问道,我记得郗言曾经说过,卓依并没有生命危险,对于他的话,我并不怀疑,难道现在又出现了什么变故?
“她……她。”村长哽咽着几乎说不出话来,朝院子里的一个房间指了指。
我忙越过村长跑了过去,说实话,我实在不愿意卓依再出现什么危险,她原本是一个很美好可爱的少女,不能因为我们这些人的到来,从而沦为一个不必要的牺牲品,就像那个可爱的小男孩巴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