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卷毛栽倒在水里后,迷迷糊糊的以为自己大限已到,一时之间倒也不想再挣扎了。
谁知道,那些食人蟹遇到了水竟自动的松了嘴,不再拼死咬着他。而他自己被那又臭又凉的水一激,头脑竟然清醒了过来。
也就在这时候,他发现在深水的不远处有一个橘黄色的亮点,发着幽幽的光。
卷毛就想,这原本就是一个墓,而且还不小,竟没发现一件可以拿走的宝贝,原来宝贝竟然藏在了这水底的深处。
这样一想,他身上那股盗墓贼的劣根性便出来了,但是从他嘴里说出来便是,他是一个专业考古的人,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咱们国家的宝藏埋藏在地下,而不管不问。
这样一想他便朝那个亮点游了过去,等游近了他才垂头丧气的发现,那并不是什么宝物,而是一个防水的强力探照灯,可能是因为电力不够了,才发出了微弱的橘黄色的光。
他想,我和小贱发现他不见了说不定会找他,为了不浪费并不充足的人力,他决定还是赶紧赶回去。
没想到,这时候卓依醒了,卓依有气无力的指了指那探照灯照着的方向,卷毛定眼看去,这才发现那竟然是一个像是出口的地方,那地方的水微微流动着,这种情况很显然是通向外面的。
他本来是想着进去看一看,倒底是不是出口,可卓依这时候不成了,不但呼息急促还咳嗽的厉害。于是,他想反正是要回去的,不如现在就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和小贱,大伙儿一起想办法出去。
“是谁,会那么好心把探照灯放在出口处提醒我们呢?”小贱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是惜言。”我脱口而出道:“一定是他。”
“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是那个冰块脸?”小贱冷冷的说道,语气很不爽。
我呛了一下,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是不是他,我只是凭直觉觉得是他而已。正不知说什么好,卷毛道:“还……还真说不定是……是那个姓郗的,”他顿了顿又说道:“这……这世上还有人姓郗,真……真他娘的怪。”
我瞪着卷毛,在心里狠狠的说,你才怪,你全家都怪,其实我忘了卷毛是个孤儿,他的全家也只有他自己而已。
既然找到了出口,我们就要想办法从那出口出去,我们商量了一下,便决定我和卓依先留在这儿,卷毛和小贱去那出口处探路。
卓依依然很虚弱,不过好再她还没有晕,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看着小贱和卷毛消失的地方,轻轻的说道:“蓝影姐,小贱很是不是喜欢你?”
我愣了一下,扶了虚弱的她一把,问道:“你怎么会这样想?我说过我们只是朋友而已。”
卓依叹了一口气,像对我说又像在对自己说道:“那天早上,小贱发现你不见了,急得不行,他像疯了一样的四处寻找你,几乎问遍了村里的每一个人。”
“可是聪明如他,却忘记了你是我们寨子里的神女,只要他找到我阿爸说一下,我阿爸便会立刻召集全村的人去寻找你。”
一时之间我有些无语,我知道小贱一开始接近我绝对是为了某种目的,从毛毛和小贱的对话中我也听得出来,可是他最终是选择了保护我,这让我确实很感动。
但是小贱这个人外表嘻嘻哈哈,似乎对什么都不再乎,对什么都无所谓,但他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他的那份心机不是我这个平凡的人所能看透的。
我甚至不知道,他选择保护我,是否和他的目的有关,还是他又有了别的计划。至于他见我不见了的那份紧张和着急,我想大概是因为,我和他所谓的目的息息相关吧。
可是面对单纯的,又刚失去了亲人的卓依,我又什么都不能说,我所经历的这种事情,也许有的人一辈子也经历不了。
可是,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单看现在的这份莫名其妙的冒险,和毛毛对那水晶棺的执着就知道了。而这种情况下对她来说知道的东西的越少越好,我不能让和这件事毫无关系的卓依也牵扯进来。
想到毛毛,我这才发现,直从从那巨大空间分手之后,她竟然没有跟着我们逃出来,我抬起头来四处张望,可是哪里有毛毛的影子,即使那“沙沙”的食人蟹的声音也离我们越来越远。
从心里来说,我并不希望毛毛出事,虽然我们已经彻底不再是朋友。
我很想去找找毛毛,可是事到如今,我自身都是在别人的庇佑下存活,又有什么资格和能力去管别人呢。
“蓝影姐,你说,如果有一天,我也不见了,小贱是不是会像着急你那样,来寻找我呢?”卓依靠在我的肩头,仰起头,看着我的脸喃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