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唐僧的区别是,唐曾取经,我娶你”
——
酒吧里,灯红酒绿,嘈杂的音响dj声让喝醉的女人有些不舒服
她趴在吧台上,胡乱拨通了电话,也不知道对方是谁,就叫亲爱的
当然她本来应该是想打给闺蜜之类的人,总之她虽然头脑不清醒,女德还是健在的

“亲爱的,来接我...嗝”
谭晴颂边说边笑,最后打了个嗝,惹得电话那头笑了笑,电话刚挂断,谭晴颂神志不清的睡着了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就是那人来了,摇了摇神志不清的女人,还拍了拍她的脸
谭晴颂迷迷糊糊的看不清对方是谁,但好像不是女生,她戳了戳那人的脸蛋

“还是个小帅哥嘿嘿”

“谭晴颂,遇到这种事就找我背锅是吧,平时怎么骂我的?”

“嗯?小帅哥为什么不笑啊?”
谭晴颂顺手摸了摸张极的唇瓣,她这么一模让张极一个大男人怎么抵抗得住,荷尔蒙瞬间分泌
谭晴颂的脸蛋红扑扑的,像野猫一样撩人,她吧唧吧唧嘴,嘴里说着让人听不懂的话

“我送你回家”

“回哪个家,我哪有家?”

“家里的人都那么排斥我,我哪来的家”
听着谭晴颂的话,张极也找到了谭晴颂大半夜借酒消愁的源头
他的鼻头莫名发酸,有些心疼眼前的女人
他把她抱在怀中,轻言轻语的,拍着她的后背

“以后我来爱你”
直接做
抱了有一会儿,怀中的女人总算没了动静,低头一看已经睡着了
张极拦腰轻轻抱起谭晴颂,他不想吵醒她,他第一次有想要照顾她的冲动
张极耐心的为床上躺着的人喂醒酒汤,时不时溢出来,他也会细心的拿纸巾擦干净

想不到平时挺凶的,还老爱跟自己抬杠,睡着的安静样倒也挺可爱
最让他没想到的是她竟也有脆弱的一面,可人人都有不管是谁
张极根本无法想象儿时的谭晴颂在严家受了多少委屈
人人向往豪门富贵生活,但富贵生活却更加凶险,仇人多在这个圈内并不算什么,命都不在自己手上,谁知道明天是死是活
“谁允许你吃的?这是留给你哥哥的”
“你看看你,样样都不如你哥哥”
面对身边人的指责,少女只知道傻傻站着不知怎样才能讨得他们的芳心
时间长了,自然就叛逆了,谭晴颂不再像以前那么听话,学会夜不归宿,最后干脆直接搬出去住
.

“这么自觉?”
严浩翔看着已经躺自己床上盖好被子都已经准备睡觉的迟暖不免发问
“你不懂,我这叫提前适应”

迟暖才不会告诉严浩翔外面打雷,只是害怕不敢一个人睡
父亲去世那天,也是雷雨交加的晚上,所以迟暖对这件事情有些阴影
严浩翔没有多问,忙了一天挺累的,躺下睡觉,他没有关小台灯,他怕迟暖怕黑
两人中间隔了一段距离,外面的雷声似乎并不想就此作罢,并不想放过对迟暖的捉弄
雷声越来越响,这也使得迟暖更害怕,条件反射转头就扑到严浩翔的怀抱中
严浩翔什么都懂,他知道迟暖惧怕的不是雷而是和那天晚上一样的悲剧
他拍了拍她的背,想要告诉她她身边有人,不必害怕

“别怕,有我在”
迟暖抱严浩翔的力度又紧了紧,他的胸口很硬朗也很温暖
很快迟暖在严浩翔的拍背安慰下渐渐熟睡去,呼吸声很流畅
迟暖的脸上还有些泪水,睫毛也被泪水打湿了,严浩翔擦拭掉她脸上的眼泪,望着她睡去的脸颊

“笨蛋,不是说好的不哭吗”
可严浩翔的脑子里,却不断回忆起迟暖对刘耀文说的那句话
“你管我?相爱为什么不能结婚”
“所以她是爱我的对吗”
严浩翔想着想着就睡着了,也许爱一个人就是如此
这个晚上迟暖做了一个梦,一个很奇怪的噩梦
她梦到父亲车祸那天晚上的全过程,父亲是正常行驶,没有闯红灯也没有超车,可他好像被蓄意出了这场车祸
最后一张人脸出现在迟暖的梦里,那竟然是儿时的严浩翔,她看到他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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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都是伏笔哈哈哈”
不要刀我呜呜呜,美女现在看不来虐文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