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江氏拜礼”

“在下云梦江氏江澄 江晚吟,奉家父之命……”
这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出现

“长这么大,还头一次知道,原来这姑苏蓝氏的大门这么不好进。”
一对身着阳炎烈焰袍的门生从门外闯入,打断了江澄的拜礼,为首的男子一副狂妄轻浮的模样,属实令人不适。

“不知温公子远道而来,蓝氏有失远迎,百年来,温氏从来参加过蓝氏听学,温公子此次前来,可是仙督有何指教?”

“蓝宗主,你这就错了,温某不是来听学的,只是来给你送个人”
这岐山温氏是仙门世家六大家族之首,无论是门生数量、力量、土地还是仙器,都是其他家族望尘莫及。温氏登临仙督以来,行为举止愈发乖张,横行无忌。

“再说了,岐山温氏从来都是教化众生,自然,不需要来蓝氏听学。”
蓝忘机正欲上前,却被蓝曦臣眼神拦下,聂怀桑暗叹口气

“真是嚣张啊。”
魏无羡突然开口

“既然如此,温公子没有为何特意前来呢?”

“哪来的鼠辈?”

“鼠辈不敢当,云梦江氏魏无羡,刚才我师弟江澄在行拜师之礼,岂能容你大呼小叫?你们岐山温氏就是这样教化众生的?”

“那今日我便让你看看我们岐山温氏是怎么收拾那些不听话的东西。”

“温公子,一言不合而已,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云梦江氏不识礼数,不教育一下未免世人说我辈没有规矩。”
霎时间,云梦江氏与岐山温氏门生均已剑出鞘,兰室一时水火不相容。
徐留青将自家阿姐护在身后,徐梓烟拽住徐留青衣袖
“留青……”

徐留青手执配剑,眼神安慰

“阿姐别怕,我在。”
见两方已成水火,执玉箫裂冰吹奏,箫声如春化雨,和煦温雅,对峙双方的佩剑不由自控的脱离手中,升到半空随后又从空中落下,才避免一场闹剧。

“温公子,今日乃云深不知处听学之日,还请温公子自重。”
聂怀桑忍不住感慨

“这蓝氏双壁果然名不虚传。”
温情上前来

“岐山温氏温情,奉仙督之命前来听学,温情与弟弟温宁第一次来云深不知处,有些规矩尚旦不知,还请蓝先生和蓝宗主海涵。”
蓝启仁起身

“既如此,便收下吧。”
温情身后的少年怯生生的端着拜礼上前,看得出侧脸请秀,只是有些紧张,徐梓烟站的稍远也看得清他手指止不住的颤抖,想来这就是温姑娘的弟弟吧,虽属同一家族,温情姐弟二人看起来倒是与温晁截然不同。
温宁恰好转身与徐梓烟对视,瞬间红了脸,躲在温情身后。徐梓烟暗自好笑
【岐山温氏也有这般腼腆的孩子啊?】

听学结束后,徐梓烟拉着徐留青去找魏无羡,出了长廊便瞧见孟瑶站在外面,徐梓烟让徐留青留在原地等她,说后向孟瑶走去。
“孟公子?”

孟瑶走到徐梓烟面前,对着徐梓烟垂首行礼,语气真挚

“今日之事,多谢徐姑娘替在下解围,孟瑶感激不尽”
他抬起头,露出笑容,唇边梨涡陷起。
“孟公子不必多礼,议论他人是非,本就令人不齿,孟公子心智谋略都非寻常之辈,前途自然不可限量”

孟瑶心下微动,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既感动又欣喜,在徐梓烟这个世族小姐的眼底,不见丝毫的鄙夷与不屑。她和那些人不一样,不会在意他的身份,给予善念。
深陷泥潭污泥中的人,最渴望的就是这一点点温暖与宽慰。

“借徐姑娘吉言,孟瑶还要回清河复命,孟瑶告退。”
路过的女修声音清脆的说:“今天可真是有趣。”
孟瑶忙不迭作揖,而路过的女修根本没有理会他。
早该习惯了,明明就该习惯了,可是可不可以,不要在现在……
屈辱、无奈、愤恨、尴尬还有其它种种难以表达的表情在他脸上一一浮现,最后还是无可奈何的离开。
与孟瑶拜别后,徐梓烟二人找到了魏无羡,还结识了江澄和聂怀桑。

“要我说啊,魏兄你实在是太厉害了,敢跟温晁对峙呛声,除了你,怕不会再有第二个了。”

“怕他作甚?与这种恶人斗法,那才是其乐无穷。”

“魏兄,我要是你这样的胆量就好了。”

“哼,他这胆量,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我跟你们说,想要练胆量,首先得会玩…后山有条小溪,咱们啊可以去摸鱼…”

“魏兄此话当真?”

“那是自然,徐姑娘和徐兄一起去吗?”
“去!自然要去。”

徐梓烟一脸期待的看向徐留青
“留青一起吧。”

徐留青本对捉鱼这件事没什么兴趣,但实在挡不住徐梓烟期待的眼神,只好答应。

“行了,别再误人子弟了,魏无羡,明日便正式听学,你可别忘了罚你抄的家规还有两百五十遍呢!”

“又来,你就能不能不提这件事啊?”
徐梓烟打趣道
“魏兄,你这战斗力也太差了吧。”


“徐姑娘,你不会…抄完了吧?”
徐梓烟摸摸鼻尖
“我当然!”

故意停顿
“没抄完啊,但也没剩你这么多,再说了,我还有我弟弟帮我呢。”


“呵呵,你还好意思说,在彩衣镇谁和我说的,装你也得给我装的端庄点,结果晚上就因为触犯蓝氏家规被罚抄。”
“哎呀,意外啦,我也不知道云深不知处这么多规矩。我保证以后觉得不会再犯。”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