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那时候为什么还向他求救?”
唐皖皖又低下了头,本来刚想说话,却被陆冬雷抢先了一步。

“阿皖,我怎么不记得你刚开始的时候求救过?”
“我错了,姥爷,我当时…”

陆冬雷抬起胳膊,且起了身,唐皖皖立刻跟上。

“看这样子她好像是被逼的。”

“女人的第六感不是一向很准吗?该上去看看不就得了。”
跟上去瞧瞧,只见唐皖皖在那跪着,任由陆冬雷骂着。

“要不是因为你是我女儿的女儿,你以为我乐意待在这好好的培养你吗!”

“你还想跑,我这一把老骨头可精着呢,给你妈一个样,想着八百个心眼对付我?”
说完陆冬雷就狠狠的打了唐皖皖几巴掌,唐皖皖的脸红肿了,但她不敢吭声。
可看到这一番,有人已经坐不住了。

“你到底在干什么!”

“哟,哪来的阿猫阿狗啊,我在教育孩子,碍着你什么事了?”

“你这样你对得起她母亲吗,是走的早,不代表她的女儿可以随意让你欺凌!”
陆冬雷听完这句话后,意味深长的品了一下,对着唐皖皖看到。

“阿皖,既然你的朋友都在为你打抱不平,你该回去领奖赏了。”
“不,不要!”

“姥爷,我求求你了,他们根本不是人,我错了 ,那种痛苦阿皖不想再经历…”

陆冬雷望着唐皖皖,那种凶狠的眼神,立刻就让唐皖皖闭嘴了。
穿过唐皖皖的朋友,陆冬雷对王源说了句“很高兴你能见她在宅子里的表现,我知道你可是很怜爱她的。”

“唐皖皖,这些年你还好吗?”

“你说话啊,你这样大家都白费了吗!”

“阿皖,既然你朋友问起了,你怎么不回答啊,这可不礼貌。”
“我经历的很好,不愁吃不愁穿的,我过得也挺好的。”

陆冬雷走了唐皖皖在走之前给闻昊爱一个小纸条,唐皖皖接下来的命运都指望在纸条上了。

“她给你了什么东西?”
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不好,来都银郊区陆家别墅,我有求于你们。”

“主子,看来唐皖皖是被她姥爷给打怕的吧,不然为什么回答的时候都要看他眼神呢?”

“先去别墅那护着吧,打人能使出什么招式来?”
在别墅里后院池子里正上方有一棵大树,他们几人正躲在大树上。

“你说他会怎么对待唐皖皖啊?”

“你往那边点,我怎么知道,静观其变呗。”
“姥爷,他们真的很好,我求求您了,别和他们作对。”


“阿皖,你也不小了,该结婚了。”

“知道我所说的意思吧,去,嫁了人再跟我提这个条件。”
“可是王源辛苦打拼起来的事业,不能说毁就毁啊。”


“那你想怎么办?”
“我嫁,您放过王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