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云看着面前的景象,想起在天界时,应渊也曾带自己看过一场星星。
又想起这次的星星是唐周刚刚捏碎了唤忆珠得来的,夙云就有些生气。
“万年前,我也曾和一人看过星星。”

唐周嘴角僵了僵。
夙云瞥了一眼唐周的神色,清了清嗓子,不去看他,继续说道.
“那日的流星不过是满天星幻化的障眼法,而今日只不过是夜明珠幻化碎片。”

“假的永远都是假的,永远都成不了真。”


“可我这颗心是真的。”
“那就要用唤忆珠来证明吗!”

“你知不知道你刚刚捏碎的是能救你命的东西!”

夙云生气,因为唐周在拿他的命开玩笑。万一真的归不了位,魂飞魄散了可怎么办!
夙云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红梅林里,只留下唐周一人的身影,他久久站立在那,不曾离开。
他抬手接下红梅,失落又窃喜。夙云刚刚生气,是因为担心他。而且,她也没有拒绝他,不是吗?

……
夙云其实已经不生气了,她仔细想了想,虽然冲动,但也是二十岁少年该有的而已,这样的应渊,更真实了。
走在长街上,她也会遇见唐周。他穿着帝君的衣服,换上应渊的装束,那一瞬间,夙云好像觉得她看见了应渊。
可是她知道,他是唐周。
唐周转过身来,有些不自然的看了看自己的装束。

“念念,这身打扮怎么样?”

“那个,我不会下棋。我知你弈术超群,你可否教我?”
柳维扬说的,投其所好。

“下棋可以,但是呢时间不定。”

“还有,我非常讨厌你这身衣服,你要是再敢穿着它出现在我面前,我见一次烧一次。”

夙云皱眉。
他就是他自己,何必学。搞什么菀菀类卿。
唐周有些懊悔的小声地吐嘈道.

“柳维扬你到底是在帮我还是在害我……”

“念念你别误会,我以后不会了。这个衣服是柳维扬选的。”
夙云不语,在心里默默的记下了柳维扬的这笔账。
原来唐周的这两次举动都是柳维扬出的馊主意是吧,柳维扬你给我等着。夙云在心中想道。
另一边在地宫乐呵呵的用烤鸡哄着陶紫炁的柳维扬突然打了个喷嚏,怎么回事,最近天太冷了?
唐周忙又说道.

“念念,我说的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并非一时兴起。”

“我昨日和你未说完的话是――我想娶你,我们成亲吧。”

“我们自小就在一起,相伴二十载,过往一切仍历历在目,我喜欢你。”

“难道你从未对我有过一丝心动吗?难道以前的那些都不算数了吗?”
唐周在赌,赌夙云爱他。
他不信她对自己并无半分情意。
夙云定定地看着他,此生唐念和唐周相伴了二十载,唐念是喜欢唐周。那她呢?作为夙云,她喜欢吗?该不该将唐周和应渊看做一个人?
若她像看应渊一样看唐周,那对唐周来说,公平吗?
“唐念喜欢你,毋庸置疑。”

“我记得应渊,我不能保证我会不会把你当做替代品。”

罢了,倒不如先割舍,以免挂念太久,伤人害己。
夙云深吸一口气,狠心说道。
“明日我便会和颜淡一道离开神霄宫回铘阑山,你也赶快回去凌霄派吧。”

“若是掌门问起我,就说唐念已经死了。”

“还请你将这步离镯解下,以后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


“可我不想让你离开。”

“念念,我们一定要这个样子吗?”
让他和掌门说唐念已经死了,就相当于她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他的生命中。她会离自己越来越远。
夙云后退了一步,伸出手,露出腕上的步离镯。
“这是我考虑的结果。”

“唐周,解开吧。”

唐周垂眸看着她手上的步离镯,他还记得那日给她戴上镯子的情景。

“寸步不离。”
夙云被法术带着向前,到了唐周的怀中。
唐周抬手想抱她,却被夙云生生摁住了手臂,挣脱开。发红的眼眸看着他,心中下了决心,一步步的往后退。
她的手腕上步离镯发出光芒,血珠一滴滴的落下,犹如那日在地涯。不过那时夙云极力靠近应渊,现在却是离开。

“你一定要离开吗,念念?”
夙云不语,仍在退后。
还真是,永远都解不了这步离镯啊。
唐周心口一阵阵的疼,他看不了夙云受伤。最后,他还是抬手解掉了步离镯。
镯子混着斑斑血迹掉落在地。
“多谢……”


……
……

呜呜呜周周

小可怜周周

他执拗的还叫她念念,执拗的捏碎唤忆珠,执拗的想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唐周真是个温柔的大男孩,他看到夙云受伤就忍不住心疼。虽然夙云一直在离开,但唐周还是选择了解除步离镯,为了不让她再受伤。他的执着和坚持真是让人感动,希望他们能够有一个美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