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洞穴内走,那空气就越是稀少,白子画掐指一算,内心震惊,竟然是上古十大凶兽之一‘裂天兕’的后裔!
如此说来,那里面必然有什么逆天的宝物,不然,裂天兕的后裔不会无缘无故地选择在这个地方降生。
难怪这洞内不曾有存活的生灵,上古凶兽在此,根本没有一样生灵可以在它的眼皮底下存活。
裂天兕的煞气太重了——
白子画的心猛然一沉,眉头皱起来了,神色愈来愈凝重。
先是十方神器接连现世,如今连上古凶兽的后裔也降世了。
看来,离妖神出世的日子不远了……
白子画轻轻地将苏浅浅安置在不远处的那块大石头上,温柔地为她拢了拢身上的斗篷,在她的身上设了一个护身罩,“浅儿,你安心地睡吧,我去去就回……”
白子画独自一人进入了洞穴的深处,随着他离开的时间越长,沉睡着的苏浅浅,脸色愈发的苍白了。
……
“浅浅,我要取走你的爱魄。纵然你不爱我,我也不允许你爱上别人。”阑若隽凝望着那身着嫁衣的‘苏浅浅’微笑道。
“别怕,师父不会弄疼你的。”他痴迷地抚摸着‘苏浅浅’那没有血色的脸颊。
“浅浅,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爱为师呢?到底是为什么呢?”阑若隽哑声道,声音里满是痛苦,“明明,我是这样地爱你……哪怕你是我的生死劫,我也不曾有过要伤害你的念头。在这世上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了,可你为什么不爱我呢?”
“浅浅,我会复活你的,我会让你拥那有无止境的生命。这样,我们就可以永生永世地在一起了,没有人可以将你从我的身边夺走,哪怕是天道也不可以,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浅浅,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你乖乖地在‘家’里等我可好?”
……
“浅浅,你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阑若隽几欲疯狂地吼道,他痉挛的手死死地掐住苏浅浅的脖子。
“我从来都不想伤害你,我只是爱你而已。可是,你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
“我逼你?……是我在逼你吗?明明是你在逼我!是你!你为什么要复活我?你为什么要让我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苏浅浅死死地瞪着他,眼里满是厌恶与滔天的恨意。
“你有什么资格说爱我?我告诉你,阑若隽你休想得到我的爱。我只会恨你!永远恨你!活着的时候恨你,死了也绝不原谅你,你别想从我这得到一丝的爱意,别想!”
苏浅浅眼神冰冷至极,她讥讽地看着他冷笑。
“你想逼我恨你是不是?”
“你是想逼我亲手杀掉你是不是?”
“你以为我不舍得吗?你信不信就算我现在杀了你,我也照样可以复活你第二次、第三次,生生死死永无止境的循环,你信不信?!!”
“苏浅浅!你残忍!我阑若隽就可以比你更残忍!我们就这样彼此折磨吧!不死不休地折磨!只要你是我的,爱也好,恨也罢!我不在乎——”
……
“不!——”
苏浅浅猛地坐了起来,惊恐地睁开了眼睛,她的双手紧紧攥着,瑟瑟发抖,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了。
她颓废地抱紧自己,心里一片悲哀绝望,还是摆脱不了他吗?
连做梦都不能摆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