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秦妤起来,开始洗漱穿戴,身着一袭白色繁花抹胸,外披一件白色纱衣,那若如雪的肌肤透亮,三千发丝散落在肩膀上,没有任何多余的发饰,只是带了许多繁花,红白的繁花衬托着哪张雪白透晰的脸庞,身上缠着黄丝带显得十分妩媚迷人。秦妤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尽是满意。
转头问趴在床上的汤圆“怎样?好看吗?”汤圆眼里划过一丝惊艳,立刻拍手叫好“好看,主人随便打扮都能惊艳四座。不过主人,这么早起来是要做什么?”秦妤勾了勾嘴角“给爹爹请安啊,毕竟溺水这么大的事,秦旭又那么宠原主。自然放心不下,报个平安。”汤圆点了点头“也是。”
到了堂屋,秦妤看到了秦旭。头戴束发银冠,内穿白色大袖中衣,外套白色无袖交领曲裾深衣。领口和衣缘饰有兰花刺绣,两边肩头绣着淡青色云状花纹,黄、黑两色相拼宽腰带,系一条黄色玉环宫绦。由于使用了较多的兰花刺绣,这件白袍显得风雅雅致。
秦旭坐在棋桌前,看到秦妤向她招了招手着急的问“妤儿,身体怎样?好些了吗?有没有大碍?”秦妤向秦旭请安“好些了,并无大碍爹爹。”秦旭松了“没大碍就好,来,妤儿,陪爹爹下棋。”秦妤乖巧的回应“好。”
下棋的时候秦旭嘱咐秦妤注意身体,近期少出去,如果要出去记得带人。说了很多很多话,秦妤看了看秦旭着急的样子,想到了自己远在现代的父亲,自己出事的时候也像他一样着急。秦妤一直在回应好的。
突然秦旭语气一转“妤儿,你知道谁推你入水吗?”秦妤回忆起原主落水原因。
原主当时出府,正巧赶上灯会。坐上马车去到了京城最繁华热闹的街道。看着街道两边是茶楼,酒馆,当铺,作坊都挂着灯笼。街道两旁的空地上还有不少张着大伞的小商贩,还有一些卖着首饰的老奶奶,来来往往的行人。原主下车想着自己逛逛,拿了钱袋,买了好多喜欢的物品。把东西全交给霜雪,自己则出去继续逛逛。
原主走到了月枕桥上,看着湖面全是别人放的莲花灯,天上别人许愿的孔明灯。热闹极了。想着继续欣赏的时候,被人从桥上推入水里,原主落水的过程中看到桥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没看到凶手。幸好当时有人看到,把原主救上岸。
秦妤想了想,原主落水之事疑点太多额,是谁干的,是裴栖寒,还是另有其人。
正当秦妤看棋盘想出神的时候,秦旭叫了叫她“妤儿,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秦妤回神“没怎么,我身体没不舒服。我直到落水,也没看到推我的人是谁。”秦旭走过来安慰秦妤“没事,爹爹帮你查。咱不想了,陪爹爹下棋,在出神的话爹爹可要赢了。下棋可不能出神。”秦妤笑了笑“好,我知道了。”
秦妤听出来秦旭是在安慰自己,陪秦旭下完棋已是午时。秦妤下完棋,回到自己的屋里对着汤圆问“汤圆,你觉得是谁想害我?把我推水里,还不会让我知道。”汤圆想了想“我不知道,但能排除一人。裴栖寒。”
秦妤摸了摸怀里橘猫的身体“何以见得不是他?”汤圆懒洋洋开口“裴栖寒十五岁就选择上战场,他身边的人也跟着一起去,就没回来过。而且裴栖寒看不上这种腌臜手段。没必要。”秦妤夸了夸怀里的橘猫“不错嘛,分析的挺到位。我也能想到,跟裴栖寒无关,比起让我死在水里,他可能更希望我跟着秦家一起死。六皇子更不可能,比较原主这时候还不认识他。”
秦妤分析当前的朝廷局势“太子跟他父亲一样,无能。几个皇子为了皇位在拉拢人心和相互厮杀。六皇子现在还不知道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丞相府并不站队,对于他们来说,我嫁给了哪位皇子,就是给哪位皇子增加砝码,默认丞相府站了哪个皇子。所以除了皇上,好像哪些皇子都不太希望我出事吧。”汤圆谄媚“主人分析的真对。”
申时,霜雪把饭送来,秦妤吩咐霜雪送完东西出去。亥时,秦妤更衣,换上寝衣准备休息。
边疆————
坐在椅子上看兵书的裴栖寒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看着兵书听手下上报丞相府的近几天的情报,听到秦妤被人推入水里。嘴角不带一点弧度“被推入水里了,还那么兴师动众的找人。查清楚是谁干的吗?”手下墨鹰回答“是沈家二小姐沈柔干的。需要把这个告诉他们吗?” 裴栖寒扬了扬嘴角“不用,让他们自己猜去,与我们无关。还有一些时日,收拾收拾东西回京城。” 墨鹰回答“是,主子。”
裴栖寒看着天上的月亮面无表情一字一顿的说道“秦、妤。”“呵,我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