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是越来越冷了,也越来越快过年了,每个人都洋溢着快乐的笑容忙碌着,只有魏无羡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在清冷的大街上,与欢乐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之前无意中发现自己的灵修鬼道的修为都在,并且他的灵修已经高于鬼道
本来以为自己在莲花坞晃荡了这么久,按道理江叔叔也能看见了,即使江叔叔日理万机,但是江氏弟子天天去找他,天天路过他这儿,愣是没看到他。
魏无羡真的很想说江氏弟子眼睛是瞎了吗!
直到魏无羡最近在莲花坞晃荡的时候,听到一名江氏弟子绘声绘色的说:“哎,你听说了吗,江宗主为了那个家仆之子又和虞夫人闹掰了!”
原来一直是他插足了他们的生活,原来自己就是一个家仆之子,原来他才是多余的那个,魏无羡呆呆的望着莲花坞的大门说:“此生的云梦双杰,还会再见吗?”
魏无羡转着手中的陈情,另一只手从怀里摸出一只小巧的银铃,“爹爹,这就是你和娘亲离开的原因吧”从始至终都没被正眼相看
魏无羡转着手中的陈情,没注意有一道黑影朝他飞来
哐当!叮铃当当!
魏无羡瘦小的身子被一个比他稍微胖一点的身子撞飞了,同时手中他视若珍宝的两个东西也被撞飞了
魏无羡甩了甩已经炸了毛的头,冒了句国粹,把陈情插在腰间,然后跑过去捡起银铃。
“娘!娘!你没事吧!你们不要打我娘!”
魏无羡皱了皱秀气的眉毛,靠着单薄的身躯挤进了围观的人群
一个瘦弱的孩子死死抱住一个衣衫褴褛没几口气儿的女子,可是他还是个孩子,对面是一群彪形壮汉,他又怎遭受的住呢
“给我往死里打!打死了最好!”
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捏着帕子叫骂着,脸上擦的粉扑簌簌的掉着,那简直比莫玄羽还莫玄羽
几个彪形大汉开始撕扯着女人褴褛的衣服,女人拼了命的挣扎, 可这就如同石沉大海一般,丝毫不起作用。
魏无羡皱了皱秀气的眉毛,随手拿起陈情朝着几位大汉抡去
魏无羡这个时候已经,年近七岁,风餐露宿的很瘦小,可不管再怎么瘦小,她还有着前世的记忆和修为,再加上符篆上的造诣,定住几个大汉还是没问题的
“哪来的小屁孩?竟敢管我萱雅阁的事”浓妆艳抹的女人指着魏无羡叫唤,魏无羡被她弄得心烦意乱,甩了张符篆,让那个老女人定住身
那个老女人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尖声失叫后开始骂人,各种词语从她嘴里蹦了出来,你还别说,这没有一定词汇量基础还真骂不了十几分钟不带重复的 。魏无羡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有些后悔自己前世怎么没有偷学蓝氏禁言术呢,或者发明个类似的符篆啊,魏无羡发现,这刺耳的噪声,让自己体内的怨气增长几分,更加不悦
突然,一只手拉住了他,将他从发怒的边缘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