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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

老九门:凛冬海棠
张日山
张日山

小离要一起去吗?

红离棠

嗯?

红离棠
张启山
张启山

我们要去梨园找二爷,要一起去吗?

红离棠

嗯,去。

红离棠

少女毫不犹豫的答应,三人坐上车去往梨园。

张启山
张启山

小离啊,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你爷爷相认?

红离棠

等到时候再说。

红离棠
张日山
张日山

小离,你该不会是在怕二爷不承认你这个孙女吧?

经过一晚上时间,张日山对这个小姑娘已经开始亲近了,少女无语的看了一眼张日山,不回答张日山的话,手撑着头开始闭目养神了。

张日山笑了笑也闭嘴了,车里就此安静了下来。

————

少女看着熟悉又陌生的梨园,眼眶似乎有一瞬间红了,却又被她很快的掩饰过去,是以谁也没见到她这软弱一刻。

万能角色
万能角色

小厮:佛爷,您来了,您请。

门口小厮亲自开门将三人迎了进去。

万能角色
万能角色

路人:停停停,别唱了别唱了

万能角色
万能角色

路人:这唱的什么鬼东西啊,啊?婆婆妈妈咿咿呀呀的,听着就丧气。

万能角色
万能角色

路人:哎,对了,你们这湖南最出名的不就是花鼓戏吗?来给老子唱几段听一听。

万能角色
万能角色

路人:唱啊你,愣着干什么,让你们唱,唱上一段,爷有的是钱。

少女摸上了腰间的鞭子,刚想拿出便被张启山用眼神制止住,只能放下手,既然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真当她只会耍鞭子吗?

少女一边跟着张启山走过去,一边放着蛊虫。

万能角色
万能角色

路人:快唱,唱啊!

万能角色
万能角色

路人:快给老子唱!

张启山先是把少女强行按到椅子上后才又自己坐到椅子上,只有张日山走到闹事的那人身边。

张日山
张日山

这位先生,您要是不听戏,您可以离开,不要打扰别人听戏好吗?

万能角色
万能角色

路人: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别以为你穿着一身军装老子就怕你!

万能角色
万能角色

路人:唱!快给老子唱!

张日山也不多说废话,直接掏出枪顶在那人太阳穴上。

张日山
张日山

滚!滚蛋!

万能角色
万能角色

路人:让开,真扫兴。

少女看着难得一见的场景,心中的怒火也渐渐散去,罢了,和一个将死之人计较什么,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却皱着眉放下,不过这小表情倒是谁也没看到。

张启山和二月红对视一笑,抬手示意二月红继续,二月红笑笑又摆好了姿势。

万能角色
万能角色

路人:什么东西。

那人露出恶毒的目光,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吹管将里面的毒针吹向张启山,张启山偏头躲过,戒指弹起将毒针撞落,又重新落回张启山手指上。

万能角色
万能角色

路人:走,快走!

张日山
张日山

佛爷,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张启山
张启山

帮我查一下他从哪个省过来的,让他永远不能离开长沙城。

张日山
张日山

是。

张日山领命下去,张启山刚想认真看戏,只听身边传来衣服摩擦声,转头望去,少女正伸着手看他。

红离棠

戒指。

红离棠

少女简短意骇的开口,张启山笑笑,倒是把戒指摘下递给了少女,手里却是在摩挲着另一枚戒指。

少女擦净上面沾染的毒素以后确定没什么残余就将戒指还给了张启山,她可不想因为这些小事错过了自家爷爷的戏。

二月红
二月红

稀客呀,佛爷,不是不喜欢听戏吗?

二月红
二月红

怎么想起到我梨园来了?

张启山
张启山

我这次来此,是有一事相求。

二月红
二月红

哦?张大佛爷,有事要求我?呵,不妨说来听听。

张启山
张启山

前天晚上,长沙来了一辆军列,零七六,没有番号,没有标示,车厢里面全被焊死了。

二月红
二月红

然后呢?

张启山
张启山

我把车厢割开了,发现里面全都是棺材,里面所有人都死了。

张日山
张日山

死的都是日本人。

二月红
二月红

嗤,你们俩这一唱一和的,唱的是哪一出啊?

张启山
张启山

这是关系到南北朝时间的斗,是你和你的家族最为熟悉的斗。

张启山说着,拿出了那枚戒指,霎那间,两个红家人同时看向了那枚戒指,只是原因不同罢了。

张启山将戒指递向二月红,二月红又推回,两人就这样开始过招。最后被二月红一掌拍飞落到桌子上。

二月红
二月红

佛爷,我想你知道,我不碰地下的东西已经很久了。

张启山
张启山

你我同是老九门,又同是上三门,你觉得地下的东西,能脱得了干系吗?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是不会来麻烦你的,只是我们在列车里面找到大量有关秘密实验的图纸,我怕是日本人的阴谋。

二月红
二月红

佛爷,我想你多虑了,分军区有你镇守,谁敢造次?更何况,长沙任何风吹草动哪儿逃得过九门提督的眼睛。

张启山
张启山

正是因为这个局面,我才要查清楚列车的根源,日本人的阴谋。

二月红
二月红

我奉劝佛爷一句,此事凶险,切勿贸然行事。

张启山
张启山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拦着我不想让我知道。

二月红
二月红

戏已经散场了,佛爷请回吧。

二月红答非所问,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

张启山
张启山

二爷,戒指我留下来,你再慢慢考虑一下。

张日山
张日山

佛爷,如果二爷当真不肯帮这个忙……

张启山
张启山

不管二爷在不在乎这件事情,我都要把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张启山
张启山

入夜之后,把八爷请过来。

张日山
张日山

好。

————

张启山
张启山

小离,你要去哪?

三人刚到张公馆,少女就要悄悄的离开,张启山立刻叫住人。

红离棠

我有点事要处理一下,佛爷放心,我肯定在八师傅到来之前回来。

红离棠
张启山
张启山

让副官跟着你,你初来乍到万一遇到不开眼的也不至于脏了你的眼。

红离棠

不用……

红离棠

少女还未来得及说完拒绝的话,张启山便已经离开了,少女看看张日山,开口想说些什么却被打断。

张日山
张日山

小离,走吧,正好带你去逛逛这老长沙城。

少女无奈,却也知道这是好意,只能妥协,反正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