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在南言不在的时候得的。
可这次他在啊!年纪第一诶!
考你母亲啊……
南言看着趴在桌子上的楚误,不禁轻笑。老师清点完要去的人就开始上课了。课上楚误一直在想如何让老师选其他人,内容一个字没听进去。没听进去也没关系,这节课讲试卷,他全对。
回到家里,楚误已经心如死灰,十分绝望。他十分习惯而又自然地走到了南言房间门口,刚抬起手,才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
emmmm说啥好嘞……
对,就问问他那本竞赛题题库叫啥,自己也去囤一本。
敲了几下门,他又注意到不对,他为啥要进去啊?
南言开了门,见楚误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他拿起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楚误才回过神来,磕磕巴巴的说:“我来……借书,就,就那啥,你那本竞赛题。”
南言拉着僵硬的楚误进来,从书包里拿出一本书,在他耳边低语:“哥哥又想比赛了?”
“哥哥”那两个字,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读的更重一点,变得有些暧昧。就像一颗炸弹,砰的一声在他耳朵里炸开,泛起红晕。他强装镇静:“我才不想和别人比呢,我是要和你比。”
“行啊。”
这段话单拎出来会让人有点浮想联翩,可落进楚误耳朵倒像是一个宣战一个应战。他朝书本的封面拍了张照,然后又丢回给南言:“行,看谁第一。”
南言听着这满是战火硝烟的语气,有点儿疑惑:咋了?生气了?没把控好?
楚误看着南言的双眸,突然想到几天前他对着手机露出的那温柔宠溺的笑容,瞬间变脸,原形毕露:“诶,南言,你上次对着手机上的谁笑啊?我认识不?”
南言:“……”
小太阳学唱戏的吗?变脸这么快?
看来他只在自己这儿放开啊,挺好的。
就算被误会也值得了!
楚误继续追问:“长得漂亮不?比你大比你小?”
南言:“……emmm”
哥,那就是你啊……
他决定如实回答:“比我大。”
楚误露出一副吾儿初有成长的表情:“哟,姐弟lian啊?没想到你还好这口,是谁是谁?告诉我准保密。”
南言:“……”保密就怪了。
他掏出耳机,从歌单里随便翻了一首歌,开始屏蔽楚误。
眼不见,心不烦,意不乱。
楚误仍然没放弃,在他耳边喋喋不休:“几班的?告诉我嘛,我帮你送情书,我帮你打照应。如果你害羞的话,我可以浅浅当个助攻,我叫上老秦老顾老周和他女朋友组织出去再叫上你和她,你俩去鬼屋好好过你们的二人世界,自己发挥,放心会找一个最黑最恐怖的。还有摩天轮,摩天轮必须安排上,在最顶上jie wen就可以永远在一起……”
小太阳的嘴是真能叭叭。
温热的鼻息一直喷在南言的耳尖,他的心情十分复杂,开心倒是开心,因为楚误不反感与他亲密接触。无奈到是无奈,因为楚误以为他xi huan其他人
他从八岁就暗lian楚误了。
也不能说八岁就暗lian吧,八岁的他都不知道喜huan是什么。
当时,他正在书房写作业,他爸爸突然叫他下来,见他哥哥。小时的南言很是疑惑:他哪来个哥哥?
可他从楼梯上下来,想法就不一样了。
门口,他爸爸牵着一个十分可爱的小男孩。大大的杏眼,薄薄的嘴唇,一看就可以看出长大以后会长得不赖。但他的表情很冷淡,好看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小南言被他惊艳到了。
他的心跳开始不由自主的加速,就像有一只被惹怒了的野牛在里头横冲直撞,撞的他呆在原地。
门口的男孩发现了楼梯口那直勾勾的视线,与他对视,露出一个微笑。
一个伤心,苦涩,无奈,又有点绝望中庆幸的微笑。
可小南言还小,不知道小楚误那笑容的含义。
他只知道他沦陷了。
从此,他黏上了那个比他大两个月的“哥哥”。不开心了,倦在哥哥怀里去哭;哥哥被欺负了,替哥哥出头,打回去;哥哥笑了,他也笑。他逐渐开始愿意说话,可是只对哥哥说。
小时候的他想:我要和哥哥成为最好的兄弟,一辈子在一起。
可初三中考前夕的一个梦断绝了这个想法。
那是,他才真正意识到:他喜huan他哥。
八岁那年心跳的疯动,叫xin动。
填志愿的那天,他犹豫了好久,最终颤着手写下:北区外国语学院。
楚误还在语言轰炸他,他把楚误按回去,严肃的说:“学不学?”
楚误听南言这语调,顿时其实就有点下去了。他不情不愿的拿出试卷,坐在椅子上和南言一起做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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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久违的回归,嘿嘿。
我常更的时间表大概是这样:
暑假常更:可
寒假常更:也许可
放假会有假期番外
平时在上学,一周争取两更
有时候会写不定时更新小故事,BL的。
嗯呐,就这样,今天还要早起。
拜拜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