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很快就来到了照相馆,那个他放不下又无法割舍的人终是无恙的醒来了,来到休息室看到时雨苍白的脸很是心疼,坐到他身边给他到了杯水
墨白(将水递给他,询问道)时雨,你还好吗
双眼布满红血丝,看到墨白瞳孔骤缩,激动的抱住了他,眼角落下泪来,再睁眼是墨白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时雨(眼尾泛红,激动的说道)还好你还活着
墨白(回抱他,心里一软,柔声道)你在说什么呢,我肯定活着呀,别但心我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紧紧抱着他,生怕他消失的无影无踪,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心痛
时雨(故作镇定道)我好着呢
墨白(抚了抚他的背,关切的询问道)你还记得你自己做了什么吗?
时雨(强颜欢笑的挠了挠头)在我们回来之后就感觉意识模糊,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在昏过去的时候没干什么吧
墨白(沉思了一会,缓缓道)你被“他”控制了身体,做了一些过激的行为,然后你就昏过去了
时雨(后背发凉)怎么会这样?!“他”是谁?我们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墨白(握住他的手)别怕,冷静一下,我们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好在你现在没事,“他”现在也控制不了你
时雨(回握他的手)墨白,你相信有平行时空吗?
墨白(有点摸不到头脑)平行时空可以从理论上存在,但现实存不存在我还真不知道,那你相信有吗?
时雨我……我也不知道,或许吧
墨白(轻笑)为什么会问这个呢?
时雨(表面平静)突然就想到了这个,随便问一下,嘿嘿
艾玛提着水果和午餐走了进来,看到时雨平安松了口气,换上了开心的样子走到他床边
艾玛唉呀,时雨你可算醒了,但心死我们了,你昏过去后墨白一天都没吃饭了,快来吃点东西
时雨(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嘿嘿,确实有点饿了
艾玛傻小子,下次可别吓我们了,来吃饭
他们吃完饭后,一通电话打了过来,艾玛接完电话后脸色瞬间不好了,心情沉重的将这通委托电话的内容告诉了他们
艾玛这个委托很特殊,与我们上次的委托有关联,但我不希望你们去接这个委托
时雨(听到有活干了很是兴奋)是什么委托呀?不希望我们接,那艾玛你说说委托人要我们干什么吗?
墨白对呀,艾玛,你先告诉我们是什么委托,我们商量一下在看看要不要接
艾玛你们还记得那个小女孩吗,(犹豫)她……她叫陈小袖
墨白(听到陈小袖的名字脸色苍白)
时雨哈哈肯定呀,那小女孩老可爱了,她现在应该也长成漂亮的小姑娘了吧
艾玛(不忍告诉她残酷的事实)
墨白(握紧他的手)时雨……你知道的我们改变不了过去
时雨(疑惑)这个我肯定知道呀,你们都怎么了
墨白(声音颤抖)小袖…在我们离开的那一天晚上,被杀人犯残忍的杀害了
时雨(愣住,一股无力感袭来,声音颤抖)什么!?
想到当时那个小女孩最后对他们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爱你爸爸妈妈”。女孩天真无邪的笑容一直还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时雨心里一阵抽痛,那种从心底里的无能为力让他失声哽咽,他开始痛恨自己的无能,但又无奈事件已定无法改变的迷茫
墨白(紧紧抱着他,想说安慰他的话又觉苍白无力,只能一遍又一遍的抚摸他的后背,轻声道)我们……无法介入他人因果,只能当个隔岸观火者,你说办时光照相馆是为了弥补遗憾,我们能做的只是给活着的人一个心灵寄托,(颤抖)我们……无法改变过去
艾玛(看他这样心里不好过)
时雨(哽咽)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让我过问一些事情了,我都知道了,我们所接的委托是不是就没有一个是得到圆满的,是不是?墨白你告诉我
墨白时雨,你自己也说过人生本就是一个更大的遗憾,只有活着的人才要寻一个遗憾的归宿不是吗,那又何必问我呢
时雨(擦干眼泪,苦笑)我早就知道只是不愿意面对现实
艾玛(忍住眼泪,拍了拍他的肩膀)时雨,没什么好难过的,既然我们有普通人没有的能力,而亡者对生者的执念未消,那我们就该是生与死的使者,我们是不能改变什么,但我们做的事可以了却他人心中几年甚至一生的心结,做到这已经是对他们最大的幸福了
艾玛你早就明白的,只是那件事让你一直走不出来吧
墨白(了然于心)
时雨(陷入了沉默)
艾玛不要消沉了,这个委托和小袖有关也涉及到了几起凶杀案,委托人是秦玉洁,是位警察
艾玛他调查这个杀人犯十年了,一直未有突破性的证剧,想让我们介入过去帮他查那个杀人犯,但是我不想让你们接这个委托的原因就是这个,我们介入的话可能会改变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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