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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的残阳像打翻的橘子汽水，将整间教室浸泡在橙红色的光晕里。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地切进来，在黑板报"高考加油"的字样上镀了一层金边。粉笔灰在光束中缓慢浮动，像是被定格的时间碎片。

"叮——"

最后一次下课铃响起时，那声音格外清脆悠长，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了三遍才彻底消散。云倾城靠在窗边，看着同学们或哭或笑地收拾书包。

"喂，云倾城！"王浩朝她扔来一架纸飞机，"不留点纪念吗？"

云倾城接住纸飞机，展开后发现是张物理模拟卷，上面画满了她上课时偷偷画的小漫画。她轻笑一声，随手将试卷撕成碎片，往空中一抛。纸片在夕阳中纷飞，像一群橙色的蝴蝶。

走出教学楼时，最后一抹残阳已经沉入地平线，只在天边留下一圈浅浅的光晕，像是给天空描了层金边。晚风拂过她齐肩的黑发，带着夏日特有的燥热和栀子花的香气。

"这次，就交给命运吧。"云倾城仰起脸对着渐暗的天空微笑，书包带子从肩头滑落也浑然不觉。高考的最后一科是她的弱项物理，但奇怪的是，交卷时她并没有想象中的惶恐，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回到家的第三天，云倾城已经完美适应了"咸鱼瘫"的生活节奏。早晨十点睁眼，抱着空调被在床上滚三圈，顶着乱蓬蓬的头发晃到厨房，从冰箱里挖出半块西瓜，然后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到中午。

[系统升级中...当前进度72%...] 脑海中的光屏闪烁着淡蓝色的提示。这个自称"文化传播系统"的智能体，在过去三个月里陪她度过了无数个刷题的深夜。通过直播展示中国文化获取能量，现在终于攒够了升级所需的能量。

"去酒吧玩玩吧..."某天傍晚，云倾城突然从沙发上弹起来，这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开她百无聊赖的思绪。她拿起手机，在通讯录里划了半天，终于停在那个被冷落许久的名字上——"林小雨（暴躁版）"。

电话刚响一声就被接起来，对面传来一声刻意拉长的"呦——"，尾音拖得老长。

"咱们云大小姐怎么还能想起我来～"林小雨的声音甜得发腻，却透着浓浓的怨气，"果然，我在你心里的地位还不如毛毛虫大。高考前是谁天天给你送夜宵？是谁帮你整理错题集？结果某个没良心的考完试三天都没消息！"

云倾城赶紧把手机拿远一点，等闺蜜发泄完才赔笑道："小雨雨～我错啦！这不是考完试在家躺尸嘛～今晚我请客，咱们去'迷境'嗨皮一下？"

"哼！"对面冷哼一声，"就这？"

"外加十个男模！"云倾城咬牙加码，"全场最帅的那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突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哈哈哈云倾城你完了！我刚才录音了！十个男模，少一个我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