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萧元漪与程少商回到家中,母女俩开始聊天。
萧元漪:“今日你也瞧见了楼家二房在楼家中的地位,阿母,问你可曾后悔了?”
程少商回想今天在楼家的所见,又想了到了楼垚那张傻乎乎的脸,每次见到自己总是给自己带好吃。程少商摇了摇头,“阿母,虽然楼家二房的地位有些堪忧,但是阿垚对我是真心实意的。况且,这年头,哪有没半点眉眼官司的人家呢?”
程少商又钻到萧元漪怀里问,“大母与二叔母也不是好相处的,阿母为什么还是嫁了过来?”
“你大母与二叔母在刁蛮厉害,家中仪仗的也是阿父军中的荣耀,我背后有你阿父庇护,自然这妯娌关系也不怕闹腾。可楼垚在家中地位卑微,将来如何护的住你啊?就别说是他了,就是他阿兄,不也是仰仗大房的鼻息活着,护不住自己的妻子吗?”
“夫妻一体,阿垚自会护着我。他说过,会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我。更何况,阿垚为人忠厚、诚实,全无都城里那些浪荡子弟的习性,迟早都会有出头之日的。等到阿垚有了一官半职,自然不需要依靠大房了。我与阿垚都商量好了,只要日后谋得外官,就算没有都城里么么舒服精致,也能享天高海阔。”
“你可知道楼垚的阿兄,文武兼并,为何至今却没落得一官半职?”
“某非是楼家大房耽搁了他们?”
“是圣上,为了破世家袭勋之风,拔寒门子弟之能,定下同门不能悉数为官的规矩。楼大夫人又想让自己的儿子入仕,从此便切断了楼家二房的前程,逼的楼犇不得不放弃朝堂的机会,蹉跎至今。”
“楼大夫人得逞了?”
“可惜楼太傅的两个儿子都不太争气,入不了圣上的眼。”
“哈哈,这就叫聪明反被聪明误。”
“话虽是如此,但是如何能让楼家二房入仕,二房与大房分家,都是困难。”
“这有何难?阿垚说楼太傅已经答应分家了,想来也快了。分完家后,楼家二房自然不收大房的掣肘,更何况,楼犇文武全才,想来入仕也不难的。”
“不难?你且看吧,楼大夫人不会那么容易同意分家的,这也是我今日不与楼家定亲的原因。若不用定亲,逼迫楼家二房,让楼垚和楼二夫人看清楚楼家大房的本质,下定决定,他们也不会那么狠心分家的。”
“楼家二房与大房相处多年,自然应该了解大房的为人的,更何况,还有楼太傅呢。”
“嫋嫋,凡事都没有那么简单的。楼大夫人,你已经见过。你看楼家二房在她的面前,大气都不敢出。楼太傅真的都不知晓?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程少商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她头一次知道,原来世家之中有那么多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正文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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