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垚见状只好乖乖听话,“我去,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程少商刚刚还杀了敌人,此时信心满满,“你放心,还没有人能伤的了我呢。”
众人一路赶到了猎屋,却不想劫匪对钱财熟视无睹,一路紧随,追到了猎屋之处,被程少商用陷阱损伤了一波兵马,怎知为首之人掠走阿妙,便直接离开了。
当晚,程少商才意识到阿母的话是对的,若不是自己一意孤行,怎么会导致阿妙被掳走。虽然在军营多年的程少商,还是第一次直面死亡,在桑舜华的怀中,哭的像一个孩子一样,“三叔母,是我错了,若不是我轻敌,三叔母就不会受伤了,阿妙也不会被掳走。”
桑舜华拍着嫋嫋的背,给她擦着眼泪,“你这孩子,这件事与你有何干系?”
嫋嫋却一直哭泣,桑舜华只好抱着她,任由她把心里的苦都哭出来。“好孩子,哭出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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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嫋嫋走后,我一个人在家中总是心神不宁,总担心嫋嫋会出事,都想找个老神仙算上一算了,我在屋内反复的走来走去,程始忍不住说了句,“夫人,嫋嫋不会有事的,毕竟跟着那么多护卫,你就别担心了。”
我却直接反驳道,“母女连心,你哪里知道,我这几日总是睡不安稳,定是嫋嫋出了什么事。将军,再给我排一些护卫,我亲自前去骅县,见不到嫋嫋,我这心总是放不下。”
程始劝了我好多话,我却始终听不进去,程始只好松了口,“罢了,既然夫人不放心,那我与夫人同去。”
“不可,将军如今有官职在身,怎可轻易离开都城?若是被有心人知道,定会说将军有心谋反。”
“可夫人独自前去我也不放心啊。”
“将军放心,我会多带一些护卫的,轻车简从,快去快去。”
“那好吧,夫人一路小心。”
我此番出城,也被程老娘嘀咕说了一大堆,不过谁在意她呢,谁都没有我的嫋嫋重要。我失而复得的女儿,不能就这般失去了。我带着护卫一路骑马,很快就赶到了路上,我却发现路上有我给嫋嫋准备的金银细算。
“停下,这是我给嫋嫋准备的财物,怎么会被丢弃在这儿?莫不是嫋嫋遇到什么危险了?”
青苁见我很是紧张,开始劝慰我,“夫人,别紧。我们自己找一找这个附近,一定能够找到女公子和三夫人的。”
“好,你们赶紧四下里看看可有马车行走过的痕迹。”
“是。”
一直找到了天黑,恰好遇到了我派给嫋嫋的护卫,她趁着夜黑想出来探路,被我们的人直接发现了。
“夫人,你怎么来了?”护卫很是吃惊。
“嫋嫋呢?你们可安好?快带我去见嫋嫋。”
我跟着护卫来到,一处猎屋,天黑了,也看不清路,我连忙进屋看到了嫋嫋和桑舜华,桑舜华的头部似乎受了伤,侍女给她上了药包扎好了。
嫋嫋见我来了很是震惊,“阿母,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