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早上——
“当你的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那是我在为你炸乌云……”恒月瑶在梳妆镜前哼着小曲儿,慢慢悠悠的打理头发,还有享受月假。
“啊!!……”
“呀!刮到脸了!还出血了!”
恒月瑶放下了手中的刮眉刀,把身子往镜子前凑了凑。
“嘶,有点疼。”
“呀!小姐,你怎么刮到这了,离太阳穴这么近!小姐没事吧?要不要去贴一个创可贴?”李叔冲上来问。
“没事,创口贴帮我拿一个吧。”
“诶!好嘞!”
恒月瑶依旧在镜子前仔细看着“看来得戴个帽子了,不然实在不好看。”
“小姐,创可贴拿来了,你看看选哪个?”李叔拿着几个卡通可爱的创口贴上来。
“我就拿……嘶,额我拿一个蜡笔小新的吧!”
“好的小姐,需不需要我帮你弄?”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
5分钟后——
“好了,虽然脸有点破相了,但戴个帽子就不是很看得出来啦!”
去书法展的路上——
“小姐,一会儿你回来的时候提前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好”
“对了,小姐,你今晚想吃点什么?”
“都可以吧,随便整点,我今天晚上要写作业。”
“哦,好的!对了,小姐,你回来的时候有份惊喜在等着你。”
“啊!是爸妈给我的?”恒月瑶有些不解
“呃……差不多。”李叔回答的有点勉强。
“哟!李叔,还学会保持神秘了!”恒月瑶调侃道
“咳咳,嗯。”
到书法展——
“李叔,先走了啊!拜!”恒月瑶关上车门,向早就到达的木仁走去。
“嗨!木仁,来的挺早啊!”
木仁穿着一件杏色的毛衣,脖子上还围了一个深咖色的围巾,裤子搭配的是一条黑色的休闲裤,看起来整个人都是慵懒的,与他平时的一板一眼的风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嗯!还好。”木仁看到恒月瑶走了过来,本来被围巾遮住的嘴,此时候漏了一点出来。
“走吧!进去看。”恒月瑶走到木仁旁边说。
“嗯”
逛书法展中——
此次举办书法展的场地并不是很大,因为是个人的展览,所以大部分都是姜老的作品,只有少的几副是另外收录的。
俩人一进去就看到了姜老的一副名作,加上灯光的照射,原本就方正严谨的楷体,更加显得笔势雄强,笔力雄厚,二人都不觉的在作品面前停留。
“你应该看过这一幅吧?这是姜老的作品里,我最喜欢的一副。”在进行了大约三分钟的沉默观赏后,恒月瑶首先发话。
“嗯,我也觉得写的很好!字正方阔,结构匀称紧凑,布白自如,笔画规范。是一副很完美的楷书。”木仁也赞同的点点头。
“看来你只有在谈论书法的时候,话才会多一点啊!”恒月瑶调侃道。
“嗯”木仁此时将上扬的嘴往围巾里藏了藏。
两人又继续向前走。
来到整个展厅的正中央,从天而降挂着好几幅楷书作品,每一幅都写的方正有力,笔酣墨饱,都体现出了书写者的不凡。
实在是太好看了,恒月瑶忍不住想要拍照,但是又不想让木仁觉得太无聊,于是本着信他一回的想法出了一句话“能帮我拍一下照吗?”
“哦,好”木仁还在认真的欣赏着悬挂着的书法作品
“看看,这个动作可以吗?木仁?”
“嗯,挺好的,往这边靠一点。”
“噢噢,可以了吗?”
“嗯好了”木仁同样也是第一次给女生拍照,手法略显生疏,甚至脸上多了一层红晕。
“好,我看看!”恒月瑶兴奋的跑来。
“哇!拍的太好了。”恒月瑶本来已经做好了被自己丑哭的准备,没想到照片还真挺好看的,看来没信错人。
“真的?”木仁明显不信,觉得恒月瑶这么说就是为了安慰他。
“真的!简直比我想象的好太多了!太谢谢你了木仁”恒月瑶的心情异常的好。木仁的嘴角上扬的弧度也是异常的大。
两人共指出发展,突然看到了一幅周围有着一圈金边的作品,仔细看书写者竟不是姜老,是一个叫“姜成余”的人写的,俩人都还没来得及细看,就听到一声粗犷的男声
“木仁?”木恺问
是木仁不想听到的声音,不过此时还是没什么表情变化的回了几句
“嗯,爸爸好”
恒月瑶见状赶紧叫道“叔叔好!我是木仁的同学恒月瑶。”
听到恒月瑶的话木恺刚才看木仁的那种严肃的神态,立马变为了慈祥的样子
“诶!你好呀!你是和他一起来的吗?”
“是的!叔叔。”
恒月瑶见再待下不合适,便找了个借口先离开“叔叔我还有点事儿就先走了,不打扰您和木仁聊天啦!”说完便假笑一个,随即扭头离开。留下略显别扭的父子二人。恒月瑶走了一段路后在微信聊天框上给木仁留言
“在门口等你”
消息刚发送完,恒月瑶就感觉有人蒙住了自己的眼睛,“这熟悉的感觉不会错的”恒月瑶心里想着。
“恒坊,是不是你!”虽然恒月瑶心里也知道,恒坊应该不会出现在这儿,但这感觉就是他。
“不是吧!姐,你怎么这么轻松就猜出来了!”恒坊把手放下来,语气有点沮丧。
“真的是你啊?恒坊?你来了?”恒月瑶回头看到了一个多月没见的弟弟恒坊,个子似乎比上次见面长高了一些,但还是很熟悉的模样。恒月瑶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于是用手掐了掐恒坊的脸
“恒坊,你疼吗?”
“嘶,疼!你轻点姐。”
“哦,好吧,谁叫你刚才捂我眼睛。”恒月瑶回怼
“哎,姐,你怎么戴帽子啊?你平时不是喜欢花费两个小时弄你的头发,也不愿意花五分钟戴个帽子吗?”恒坊注意到了恒月瑶头上的帽子。
“呃……这你就别管了……”恒月瑶话还没说完,帽子就被恒坊抢去了。
“噗!哈哈哈哈!原来是弄了个疤呀!还是蜡笔小新的图案!”恒坊当四周没人一样放声大笑,给恒月瑶弄的很尴尬。
此时木仁也从书法展走了出来,与刚才不同的是这次他的围巾并没有遮住一点嘴巴,眼神有些迷离,就像丢了魂似的,恒月瑶注意到,也赶紧把他拉住,给恒坊介绍:
“咳咳,这是我现任同桌,木仁。”
“木仁,这是我弟,恒坊,又叫‘很烦’。”说完,白了恒坊一眼。
“嗯,恒坊你好。”木仁回过了神,与恒坊客套的问好
“嗯,你好啊!对了,兄弟,我和我姐还有点事儿,先走了!”恒坊说
“诶,不是……”恒月瑶还没说完就被恒坊拖走了。
“好,再见!”木仁面对面前的空气,说完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