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顾明玫闭眸,却被手机的信息提示音打断了,他的手臂越过顾明玫,去拿手机,是吴江帆发来的。
-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说好久了,你可能睡了吧,但夜里我这个人感性,想做的事拦不住。
-顾明玫,我喜欢你。
-两年了,我只是想告诉你,有一个人喜欢了你两年,但你已经和白鹤兰复合了,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了,尽管你们没在一起,我也了解你,兔子不吃窝边草,你就是那只兔子。
-顾明玫,我们还是朋友,对吗?
发白的屏幕在黑夜里显得格外亮眼,信息框印在白鹤兰的眸子里,映出了像,气氛突然变得压抑,像野兽在黑夜里隐忍。
白鹤兰捏紧屏幕仿佛要将它捏碎,最后被理智唤回,他把聊天记录删掉,熄屏放回床头柜上,他看着沉沉睡过去的顾明玫,心里又开始萌生阴暗的想法。
这个人本就该是我的,生生世世。
杀了他,一辈子都在自己的身边。
白鹤兰的手抚上了顾明玫的脸庞,向下两只手握住了他的脖子,他的脖子很软,又白的发亮,手上的动作用力,白鹤兰也感觉到了自己掐上了那人最脆弱的地方,但他控制不住。
身下的人开始喘不过气,意识不清醒的用手去扒握在他脖子上的手,却使不上力,他惊醒,看见面前眼睛猩红的白鹤兰正狰狞的瞪着他的脖子。
“白……白鹤……”顾明玫嗓子里发出呜咽,他挣扎,却挣脱不开,就在即将昏过去时,面前的人才猛的松开手。
他大口地呼吸着空气,企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不去害怕这个刚刚想要杀了他的禽兽,他看到白鹤兰的眼睛慢慢回了神,眼眶里积着泪水。
他明明治好了。
白鹤兰无力的爬在顾明玫的身上,不断的蹭着他的胳膊,渴望他的原谅。
顾明玫不明白,为什么他已经在全心全意的接受着白鹤兰,他却还要这样,他把他最脆弱的地方露出,却得到这样的结果。
“哥…对不起……〞
白鹤兰小声抽泣,想用手去抚摸顾明玫脖颈处的掐痕,却被顾明玫打掉。
“我错了……你别这样好不好……哥…我真的错了。〞
太危险了。
顾明玫的嗓子在经历刚刚的事情后变得沙哑,开口发出的声音他自己都没想到这么难听。“不早了,快睡吧,我去另一个房间。”顾明玫下床拿着自己的手机离开了那个黑漆漆的房间。
“哥!你别走好不好…算我求你!〞
顾明玫不理,依然走着,直到他的脚步拐了弯,打开了另一扇门,背影才消失。
“我…错了……”
房间门毫不留恋的关上,空间又开始变得杂乱,好像要把白鹤兰吞进无尽的黑洞,他挣脱不了,身体慢慢靠着墙体滑落,无比痛恨自己刚刚做的蠢事。
空气中传来清脆的响声,是白鹤兰在扇自己的脸,他该死,他这种人就应该像老鼠一样一辈子活在下水道里,为什么会遇到顾明玫呢,为什么顾明玫会成为他生命中唯一的一束光呢。
为什么不能是别人,偏偏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