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江帆听到愣了神,他不明白为什么在那两年白鹤兰给予了顾明玫那么大的伤害,如今在白鹤兰和他同校后还能想要和那个变态再试试。
“我不同意!你想都别想。”吴江帆回了神,开口就是拒绝的话,顾明玫却觉得无所谓,“他说他错了,我觉得他不会再那样对我了。〞
“顾明玫,你知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他是白鹤兰,是害你名声扫地的白鹤兰,是那个口口声声说着爱你却做着伤害你的事的白鹤兰,你不该相信他,今年高二我们转学,别在这上了。”吴江帆不能接受自己的兄弟再次回到过去,让那个变态伤害他。
“我在保护你,他不可能再对你好了。〞
“帆哥,我已经决定了。”
面前的人哭了,但只是若有若无的抽泣,“你花了一年才走出来,我不想再看你受伤。〞
“不会的。我保证。”
吴江帆看面前人慢慢平定着情绪,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而后又认真听课。
上完这节课他们又要去学校的礼堂参加典礼,看着人群都在前去礼堂的路上,顾明玫心里并不想去,走到礼堂门口找了一个台阶坐下,等到人差不多都进去后才站起身来走进礼堂,找到空位。
位置在最后一排,空位很多,顾明玫却找了一个边缘的位置坐下。接下来就是校方领导一个个讲话,学生都开始按耐不住想要说话,但都在各班班主任的眼神下闭了嘴,只好撑着脸颊闭眼休息。
看着台上在领导和学生面前夸下海口的校长,顾明玫也有点犯困,他手抱在胸前,头向右偏了偏。
在后台候场的某人看着离他老远的人儿摇摇欲坠,心中一处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他看着还有大概半个小时才到他的演讲,就和负责老师说他出去透透气,出了后台,他低着头默默的摸到了顾明玫身边,他坐在顾明玫座位的右边,让他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顾明玫感受到来人是白鹤兰,只感受了一会那温度便离开了,“怎么了?困就再靠会。〞
“不用了。〞顾明玫坐正继续听着台上的演讲,白鹤兰无奈,手去抚顾明玫的头发,却被顾明玫认为自己刚刚的行为让白鹤兰生气了要打他,连忙用手臂将头护住,身体偏到一边。
“别打我…我错了!〞
听到动静的前排同学转过身来看,却发现顾明玫的身体在抖,“白同学,顾同学怎么了?”
“他没事,刚刚有个老鼠过来,把他吓到了。〞前排的同学半信半疑的转过头又继续听着演讲。白鹤兰把伸到半路的手收了回来,“你别怕,我走了。”
他起身返回后台,在进入后台木门是还回头看了一眼顾明玫,他慢慢收回护着头的动作,坐正了身子,茫然的看着周围。
白鹤兰现在有些自责,当时只是想让顾明玫一直留在自己身边,可白鹤兰用遍了所有方法,只有暴力有用,他当时想都没想就用了这么偏激的方法。
现在想想自己当时真不是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