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被灭后,江临带着十几个官兵才到。
江临看到到曲月杳和左凝也在,穿戴整齐,并没有受伤,上前道:“曲小姐,左小姐,这里人多吵杂,二位既然没有受伤,就先回府吧。”
曲月杳看着江临,又激动又失落。
这是三年以来曲月杳第一次见到他,但江临却没有半点想见的喜悦,让她很失落,就像左凝说的,江临要选妃了,他的心里怎么还会有她呢?
曲月杳还没说话,左凝先看不下去了,道:“那殿下你先忙,我和杳杳先走了。”
二人向江临行了一礼转身就走,一刻都没多留。
江临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愣了一会,回过神来吩咐官兵收拾残局。
——
傍晚
曲府,如梦轩。
曲月杳坐在院中亭内,拿着鱼食,喂着池中锦鲤。
晚霞照在她的身上,微风吹过发梢,懒懒一笑,拢了拢耳边的碎发,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清风徐来,带进几缕花香,整个院内更似清新起来了。
天色渐渐暗淡,曲月杳还坐在亭中,耳边响起一个声音“小姐,入夜了天凉,披上外套,免得着凉。”婢女铃夏关切的说道。
“铃夏,你和春菱明日备好马车陪我去一趟月鸣楼”曲月杳懒洋洋的靠在太师椅上,闭着眼睛,显然是累了。
——
入夜子时。
苍梧皇宫,东宫后花园内。
三公主江玉岚樱唇轻启,声音甜腻娇软,带着一丝拖长的尾调,道:“多谢太子哥哥帮小妹的朋友教训曲月杳。”
太子江铭远冷笑一声,道:“这有什么,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至于江临的事...”
江玉岚自信满满的保证道:“太子哥哥放心,我那朋友对二哥可是痴心一片,只要是二哥的事她都敢调查,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通过我来问她。”
江铭远对着江玉岚笑了笑,摆了摆手,,让她走了。
——
次日卯时曲府外。
铃夏搀扶着曲月杳,忍不住问道:“小姐,那月鸣楼都被烧了,您的手也被烫伤了一处,您还不让说,您去那干什么?”
“拿一个东西”曲月杳回道。
曲月杳上了马车,一路无话,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到了被烧毁的月鸣楼前。
月鸣楼掌柜的还在与一众伙计在收拾剩下的残废物,见有马车停下就走了过去。
曲月杳从马车上下来,正好看见走来的月鸣楼掌柜的,见马车上下来的是曲月杳,便把袖中拿出一个木盒,递给了她。
曲月杳接过木盒,道了声谢,便回到了马车上。
打开木盒看了看,是自己想要的东西,便吩咐车夫去天玄寺。
——
天玄寺内烧香拜佛的人很多,曲月杳刚进佛堂,手中刚在月鸣楼拿回的玉就碎了。
“当当当”
玉碎了,掉在地上的声音很清脆,可曲月杳听起来却无比沉重。
此时一老僧走来,道:“阿弥陀佛。”
曲月杳回道:“阿弥陀佛,高僧有何指教?”
老僧看了一眼地上的玉,道:“施主,此玉想必是他人相赠与的吧?”
曲月杳捡起碎掉的玉,道:“是的。”
老僧叹了口气,又道:“此玉被烧其表面,碎其身,此为大凶之兆,施主还是离赠玉之人远些吧。”
高僧这句话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扎进了曲月杳的心上。
时间好似静止在了那一秒,周围空气凝固,曲月杳很清楚的听到了,她的心在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