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关乎傅老大的名声,莫要造谣于老大。”
傅二胖听到面前这个一如以往烦人的女人这么说,表情夸张的出声制止了。
但是自己又忍不住猜测:傅老大不知何时起,抽了哪根筋,就特别在意自己名声。
再转念一想,他们一伙人聚众商量什么来着?虽然每次他听计划听得昏昏欲睡。但是每次活动他可都是参加了的。
当街强抢美女二十三回,抢的都是同一人,每次桥段都大差不差。莫不是傅老大真是春心萌动?嘿嘿......
虽然傅二胖看上去憨憨傻傻,却是猜中了傅老大心思。
等傅二胖好不容易忍住八卦之心之后,正色道:“傅老大只是让我带你去商议,你去还是不去?”
咱们二十一世纪大好青年——祖钟钟,怎么能惧怕黑恶势力。
“去!怎么不去。但是……”她刻意拉长语调。
“但是什么但是?不管但是什么,都与傅老大商议,我只是个带话的。”
傅二胖真是见惯了女人的胡搅蛮缠。不论如何,他一通连贯的疯狂输出后,随后大手一伸:“请吧?”
祖钟钟看着面前彪形大汉无能狂吼一顿,挑眉了然一笑,顾自向着他指的方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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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月高照树梢时,枝岔间鸟儿都已归家。
视线下移,一高一胖、一矮一瘦两道身影停在离小镇五六里远的破庙前。
这月黑风高,偏僻无人,正好杀人埋尸处啊,就算他们不做什么,这地方也让她联想到了……林正英大师的……
“就是在这儿商议?”不可置否,祖钟钟已经在研究怎么逃跑了。
“请吧?您可是咱小镇上出名的女侠呦!不会...怕鬼吧?”
对!鬼!她这不禁吓的小心脏呀,弱不禁风的小身板哎!
虽然被傅二胖一语道破,但是该装的逼还是得装起来,不能在别人手下这里颜面尽失。
“咳咳,怎么可能。”她说完,目不斜视的大步跨进门去。
门内,一个身着长衫的男子背手而立,听到门口有人说话,自以为风骚的转头,手里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一把折扇,上面写了几个弯弯绕绕象形字,用祖钟钟深造十几年的文学功底猜测,像是“风流倜傥”。
“呦!祖钟钟,你可终于来了。”
不错,门内那个自封“风雅”的青衫公子应该就是傅老大无疑了。
大冷天的,穿一件青色长衫在破庙里打着一把短扇装风流,张口却一股阴阳怪气的味道,这形象好像跟她印象里的某个人对上了号。
“怎么?等不及了?”
祖钟钟看着这个大屁孩儿与记忆里小胖墩的模样相差甚远,不由得吐槽道:真是男大十八变。
这一眼望不到头的身高真是让她羡慕。
回归正题。
“傅老大不是有求于我吗?”
“否也!”
傅老大听到问话,直接否认了。然后,他眯眯眼想从祖钟钟脸上瞧出一丝疑惑。
可惜了,祖钟钟还是比他道行高,老神在在的背手观看起了四周的风景。
见卖关子面前这女子并不接茬,他讪讪的摸摸鼻尖,自顾自开始往下说:“傅某有一事,虽是相求于你,但是某也可助你一事,可立心魔誓为证,此事对我来说无比重要。”
说罢,他举起手誓,结束时,一个晦涩红纹隐眉心。
空气凝滞片刻,他又说道:“昨日我的几个玩伴可是看到镇头王狗蛋家人差媒婆往你家去了.......在下不才,你与我作对多年,自恃了解你一二。嫁与普通农户生子,后半生庸庸碌碌,想来不是你的选择。”
“傅老大的消息甚是灵通啊,连我在想什么事都知道的清清楚楚,莫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祖钟钟清楚既然对方将自己的事调查研究了一番,那自然是有所图谋,只要利益相当,她帮这个忙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