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结果就是没有结果,昊辰黑着脸把药端给白浅,真真是从气势上压到了小弟子,昊辰一直不说话,白浅也不敢说话,场面僵持的都把翩翩和师父给劝退了,小弟子是被翩翩给拉走的。
一时无言,白浅觉得这药忒苦了,喝完把碗递给昊辰。
“我们修行无情道,当断情绝念。 ”
什么?白浅一时没听清楚,待明白他的意思时,烦闷减去了大半。白浅撑着下巴看着昊辰:
“是这么个道理。”
昊辰哼了一声,也不知在气什么,反正是不理白浅了,白浅对于他那莫名其妙的别扭没什么反应,昊辰不理他,那她也不他,就是苦了那些少阳弟子,夹在中间,每天要承受昊辰师兄的阴阳怪气。
昊辰:“敏行,麻烦你告诉白浅师妹,掌门对于璇玑师妹伤你之事十分抱歉,已经将她禁足,待回去之后再行处罚。”
敏行看看左边的昊辰师兄,再看看右边的白浅师姐,半晌无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白浅撑着下巴。
“我知道了。”
然后白浅就走了,只剩敏行承受昊辰的阴阳怪气,而后,不管是少阳的,还是浮玉岛的,都极大的被波及了。
浮玉岛的弟子说,少阳那个大弟子最见不得有情人,这几天已经被他那张阴阳怪气的嘴拆散了好几对了 ,现在浮玉岛的弟子看见他都绕着走 。少阳弟子说,昊辰师兄最近总罚他们,抄书都抄了好几遍了,现在看到昊辰师兄手就隐隐作痛。
总而言之,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但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他俩到没什么,苦的是他们啊。
一群同门聚在一起,思考怎样才能脱离苦海,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俩和好了,但想法都一一被否决。
“听说离泽宫那里有昆仑木,只要有喜欢的人愿意倾心待之,就会开出心灯,再把心灯放在心悦之人手上,心灯不散,便证明这是两情相悦之人。”
一弟子诧异:“这不是你们少阳的那个掌门千金试过了吗?最后还不是翻船了,要是这心灯像在禹司凤手里一样散去,迁怒的还不是我们,这个办法不好,顶多下下策。”
那弟子不服气了。“什么下下策,看他俩就剩一层窗户纸了,这个心灯就是捅破窗户纸的那根棍子。 ”
最后还是师兄拍板:“这个办法风险太大,被师兄抓住的几率也大,要是心灯散了,倒霉的还是我们,放在最后吧。”
于是弟子们开始了他们的助攻之旅,令人遗憾的是,每次弟子们费尽心机的把两人凑在一块后,昊辰师兄我梗着脖子口不应心的阴阳怪气,白浅根本不理他,要是无聊了还会去跟他骂两句。总之在师兄弟们的撮合下,两人都快两看相厌了。
禹司凤被抓了,元朗也算扬眉吐气了,叫他跟自己作对,这次不让他吃吃苦头,还真以为这离泽宫是他师父作主啊。清晨,元朗推开门,一堆人出现在他的门口,吓的元朗差点发出鸟叫,还以为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元朗定定心神,摇着扇子。
“我离泽宫一向与各派井水不犯河水,各弟子聚在我门口,是为何事。”
弟子们看着这个有些娘炮的副宫主,思索着要不要将小师妹的胭脂水粉送给他拉拉关系再说,簪子也行啊。
最终,弟子们在副宫主门口拐弯抹角的磨了一个时辰,眼看着人越聚越多,副宫主不想跟他们再耗下去,让他们有什么直说,弟子们终于搞到了昆仑木。
小弟子们窃窃私语:
“你说,同样是阴阳怪气,我怎么觉得昊辰师兄阴阳怪气的挺好看,这个副宫主阴阳怪气的这么娘了。 ”
“小点声,还没走远呢。”
“吃人家手短,拿人家嘴软,走远了再说。”
“……”
副宫主看着窃窃私语的那群弟子,骨扇被捏的咔嚓一声,信不信我把东西再要回来。
最后弟子们答应给小师妹买二十根糖葫芦的要求,由小师妹出面。
小师妹捧着花盆来找白浅:
“浅浅师姐,我的花到现在还没开,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怎么回事吗?”
白浅懒洋洋的起身,第一反应是用灵力催生,刚释放出灵力,便开出小小的粉色心灯,白浅刚意识到不对,昊辰已经被弟子们推着来了,不惧昊辰师兄的死亡射线,这是得有多大的勇气啊,必须加鸡腿。
弟子们已经拉着小师妹退了下去,两相无言,白浅有些脸热,鬼使神差的捧起心灯。
“这、这个是……”
昊辰接过心灯,没有散,反而发出耀眼的光芒。
白浅:“其实那个小师弟,我已经拒绝他了,每次想与你说,你却总是阴阳怪气的说话,真是太讨厌了。”
“对不起,是我的错。”昊辰嗓子有些干。“要不,我也给你种一盏心灯吧。”
白浅还有些气:“哪儿来的昆仑木啊。”
正说着,一块昆仑木碎片从门口蹦了进来。
白浅:“……”
昊辰:“……”
昊辰关上了门,给白浅也种了一盏心灯。
“浅浅。”昊辰看着捧着心灯的白浅。“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白浅注视着心灯。“可以啊,有什么关系。”
师兄弟们聚在房门口听着房间里的动静,不争气的流下了眼泪。
最后,心灯成了情侣表白的最佳选择,既能验证真心,又能促进感情,少阳弟子试过了,绿色产品无公害,副宫主家的门槛都被踏破了,成了撒狗粮最多的地方。
副宫主真是饱受摧残,关键是给了要是成了还非要当着他的面感谢一番,不给?送些胭脂水粉吧。
一时间,副宫主娘炮的名声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