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侧过身去,不再理会故渊。因为他知道。别人不想说的事情,就算逼着问也不会说的。
故渊看着侧躺过去的池鱼也是无奈的笑了笑,他也不想啊。
就这样两人一晚上都没有说话。
早上的时候。
池鱼也还是跟没事人一样。仿佛忘记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他们四人一同聚在客栈桌子上,吃着早饭。气氛特别尴尬。
池鱼主动打破气氛说:“离颜,你嘴怎么肿了?”
池鱼不说这句话还好,说完这句话后,离颜和樽酒的脸瞬间红了。气氛变得更加尴尬。
“我…”离颜刚在想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
故渊赶紧转移话题说:“如果想要破了转轮聚阴镇,我们就必须找到第七阵眼,否则就算我们破坏了其他阵眼,只要设置阵法的人法力足够强大。就还会有办法,重新布置。”
“可是…第七阵眼乃是布置在活人身上的,我们要从何找起?”樽酒也一秒变的严肃起来。
“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们要找到幕后黑手。”池鱼说到
“设置此阵必须需要强大的法力,还需要强大的精神力。这样的人隐藏的肯定很深。”离颜也跟着说。
“还记得,那个黑衣人吗?”樽酒说到
“记得。”其他三人也跟着附和着说。
“你的意思是?找到他?”池鱼问
“嗯…总感觉他和设置阵法的人有一种微妙的联系。”樽酒补充到
“可是我们要从哪里找到他呢?”离颜也跟着说道。
“我想,有一个办法可以。”故渊说完这句话后,三个人同时转头看一下他。
“什么办法?”池鱼问道。
“我总感觉,那个黑衣人。总是在暗地里帮助我。所以只要我遇到危险,他就可能出现。”故渊说到
“要不然我们实施一个嘿嘿嘿嘿”池鱼一脸邪笑的说。
“就这么办。”离颜也说道。
就这样,四个人聊了一会儿这件事情。
吃完早饭后。某个小巷里。
“你确定?”故渊的声音传来。
“肯定的,相信小爷我。”池鱼说道
只见池鱼离颜樽酒三人拿着绳子。将绳子捆在故渊身上。
三人带上了面具。离颜和樽酒躲在了一旁。
池鱼拿着剑。剑起剑落刚要砍在故渊头上时。果不其然。一个黑影把剑打在了地上。
“上。”躲在暗处的樽酒一生令到。
池鱼,离颜,樽酒一起扑向黑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黑衣人被他们直接用绳子捆住了。
“你们…”黑衣人气不打一处的说到。
离颜,池鱼和樽酒把面具拿了下来。故渊也睁开了绳索。
“你们…”黑衣人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
“嘿嘿嘿嘿!”池鱼不怀好意的笑的。
“你们要干什么?我不是都说过了吗?我不是你们的敌人。”黑衣人挣扎着到
故渊一把把黑衣人脸上的面罩扯了下来。
只见一个眉清目秀的小伙看着他们。
“说吧”池鱼问道
“说?我要说什么?”黑人撇过头表示自己不想回答问题。
“你是什么人?布置阵法的人又是谁?”池鱼问道
“我…我怎么会知道?”黑衣人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离颜也跟着问到。
“我叫,陆泽语。行了吧,满意了吧。”陆泽语恼怒到
“嗯…布置阵法的人是谁?”故渊又接着问了一遍。
“不知道,我要说多少遍?我不知道。”陆泽语强调的说着。
“好好好。你不知道是吧?那我问你另一个问题。你可知?知秋是谁?”故渊又换了一个问题。
“主上?”陆泽语听到这句话后不小心说了一句。
“你果然认识我的母亲。快说!她在哪?”故渊拽着陆泽语的衣领说。
“主上不透露身份。自然有它的原因。小主,求你冷静。”陆泽语说到
“那我问你。设置阵法的人。到底是谁?”故渊又一次强调了第一个问题。
“我…我只能告诉你们。这个阵法的第七阵眼设置在一个代号为百鬼的人身上。小主,我只能告诉你们这么多了。”陆泽语说完之后就用内力睁开了绳索。一闪而走。
“百鬼?”池鱼听到这个名字后愣了几秒。
“你知道这个人?”樽酒走上前问道。
“听说过,十年前,我的师傅。下山的时候,好像就是要去杀了他。但是此人功法了得。还是被他逃走了。也是那一年。我上了山。”池鱼回忆起十年前发生的事情。
十年前?那也是我父亲被天封派杀害的时候。
“白鬼,百鬼,百鬼。”离颜思索着这说道。“这个名字,好熟悉啊,感觉从哪里听到过?”
“嗯…我想起来了。我记得我之前去过一趟鬼市,在那里。有一个名叫为百鬼的神棍。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离颜拍着手说道。
“死马当活马医吧,今天晚上就去看看。”樽酒也跟着附合到
“那就今天晚上去看看吧,剩下的时间我们一块儿出去玩会儿。”池鱼淡淡的一笑到。
“好啊好啊!”同样玩心超重的离颜也跟着说道。
而剩下的两人宠溺式的看着各自心仪的人。
就这样四个人。来到了阳都的街上。
走着走着。四个人来到了风月楼旁边。
池鱼赶忙推着他们。
“快点走,快点走!我可不想在这个地方待上一秒。”池鱼着急的往前走。
看出不对劲儿的故渊黑着脸问:“你当初不会…没有听我的话。来过这里吧?”
到这句话的池鱼吓得愣在了原地。
“怎…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来过这个地方?”池鱼尴尬的笑了笑。
“暂且信你这一次吧。”故渊看着眼前的人。
而樽酒和离颜那边就不一样了。
两个人牵着手走在街上。离颜想要什么樽酒就给他买什么。
故渊在一旁看的特别羡慕。
“喂喂喂!你俩秀恩爱,注意点场合好不好啊?”池鱼笑了笑说到
“哼”离颜冷哼了一声。
“好啦好啦。我们去坐船吧。”樽酒无奈的摸了摸离颜的头。
就这样四个人上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