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茫茫的虚海中,一位少年走在中央,他不知道为何要走,也不知道因何而走……
少年的眼神迷茫,好似忘记了所有,不知走了多久,在他面前出现了一个屏幕,少年停住了脚步。
“小鱼乖哦,你要照顾好这片朝阳花哦。”
一位老婆婆拉着一只小手走在朝阳花丛中,朝阳花朝向落日余晖,好像为这一天的所有温柔做着告别。
“啊婆,我才不要呢。”小孩嘟着嘴,看着周围的那一片黄色花海,憧憬着自己的未来。
"那,小鱼想做什么呢?"老婆婆笑着,摸了摸小孩的头。
“我当然是想…”
后面的话已经听不清了,画面突然破碎,朝阳花也在霎那间全部枯萎。
“这是……”少年的眼里闪过一抹光,但又立马暗淡了下来……少年的声音沙哑低沉。
突然间碎成渣的屏幕又结合在了一起。
“池师弟。你可是师父捡的宝贝,哎,现在师父对溺爱有加,不知多少师兄弟们眼红呢。”一个红衣少年双臂抱着头无奈的说。
“他是谁?为何会叫我师弟?”沙哑的声音再次传来,少年的手缓缓抬起,想要触碰,却触碰不到。
画面再次破裂。
“嘿,你这臭小子!看我不打死你。”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头追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气的胡子都炸了起来。
“别别别,师傅我错了,我错了”少年连忙摆了摆手。
“知道错了就好。”老人用手敏着胡须说,高傲的抬了抬下巴。
“但我不改。臭老头你能拿我怎么样啊?”的少年向着老头吐了吐舌头就撒腿跑了。
“你你你,算了算了,自己养的徒弟。”老头也就此作罢。看着逃走的身影,笑了笑。
“这是我,这个老头。是我师傅吗?为什么,为什么不记得了?我好像忘了好多事。”少年的沙哑声又一次出现,少年的眼睛依旧是暗淡无光。
画面又一次破碎。
“小鱼,你快醒来好不好?我们还没有成婚呢。你快醒来好不好?你只是睡着了,对不对呀?你没有死。你快醒来好不好?”黑衣少年跪卧在床踏边,一只手抓在床上另一个少年的手上,眼上的泪不自觉的流下。
画面随之转移到床上。少年的目光看向床上躺着的人。
“那是,我,可我为什么会和一个男生成婚,他们的衣服上是血,为什么会有血?发生了什么?”
少年的眼泪也不知不觉的流下
“我,在哭吗?为什么?我连一丝丝的悲伤都感觉不到。我为什么在哭?他是谁?我又是谁,头好痛。”少年沙哑的声音排环在整个空间中,少年眼中充斥着血丝。
画面再次破碎。
白茫茫的空间,突然间变成了血红,彼岸花也充斥了整个空间。
……
池鱼双手抱头哼着小曲,望着远处快要落山的夕阳。
“池师弟,下山历练这么开心啊。”离颜打笑着说。
“那当然,终于可以下山游玩了。哦不不不!是历练。”池鱼嘟着嘴,笑容却始终挂在脸上。
“也是啊。你都上山十年了吧。”离颜用手托着下巴,认真的回想起以前发生的事情。
……
小离颜:“歪,我告诉你,就算你是师父自‘捡’的徒弟,我还是师父最爱的徒弟,哼。”
蓝飞翼:“好好好,你们都是我的好徒弟。”
……
“嗯…”池鱼也想着自己上山之前发生的事情。
阿婆,你还好吗?朝阳花开了吗?阿婆你想小鱼了吗?
“不说了,离师兄,我去收拾行李了。明天要趁早下山呢”池鱼对离颜笑了笑就走了。
……
一夜过后池鱼告别了山门,出发了自己这十年以来第一次历练。
虽然激动的一夜没睡但还是容光焕发,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心,以至于半天的路程硬生生走了一天。
“天黑了,这里正好有个客栈。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池鱼看到一间客栈就走了进去。
“小二,给我开间房。再给我送点伙食进去。”池鱼招呼着,边将钱财扔了过去。
“好嘞,客观您里面请。”掌柜接到钱财便把池鱼引进了房间里,并吩咐小二去厨房里做点伙食。
池鱼见安顿好后,便问掌柜。
“你知道,岚山村怎么走吗?”
“岚山村啊,下山直走就到了。”闯柜盘算着自己手中的算盘,回答道。
“那…在岚山村的那一片朝阳花在吗?”池鱼问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掌柜顿了一下缓缓说了一句“你也别去那了。”
“为何”
掌柜没有回头答只是抬头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少年,继续低头盘缠着自己的事情。
池鱼见掌柜的不回答也没有继续问,便出了客栈,想看看山下晚上的风光如何。
远处传来一阵嘈杂。
“小屁孩,见你长得不错。不如跟我们玩几把吧。”
“嗯?你们是谁?”故渊说。
“我们是谁?哈哈哈哈!兄弟们告诉他我是谁。”带头欺负人大笑到,眼中充满着鄙夷和不屑。
“他可是孙家少爷。怕了吗?”
……
远处响起的声音,把池鱼的好奇心一下子被揪起来了,也向远处走去。
“喂喂喂!几个老爷们儿欺负一个人算什么样子啊?”池鱼冲了出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因为没有人想到会有人冲出来。毕竟带头欺负人的是孙家少爷。
而故渊也愣了,因为他完全可以解决这些东西。
“哦?阁下尊姓大名啊?”带头的人饶有兴趣说。
“小爷,我是天峰派大长老第七弟子。”池鱼抬了抬头。
“老大,是天峰派的人。”一个小弟一听说是天峰派的人明显紧张了一下凑到孙家少爷的耳边说。
“这次算你走运,我们走。”孙家少爷料下一句话之后就走了。
池鱼冲向故渊旁边。
“你叫什么名字呀?”池鱼双手环臂说
“故渊。”
“我叫池鱼,很高兴认识你。”
“嗯嗯。”
“那阁下要去哪里呀?”
“不知。”
“那阁下可与在下一同去往岚山村吗?”
“可。”
“你可以多说两个字吗?”
“当然可以。”
还就真多说了两个字
两人尬聊了一会,其实也就池鱼一个人再聊,两人一同住在了客栈。
其实故渊是故意根着池鱼的,因为他这次本就想杀上天峰派,去报仇,报当年的杀父之仇,可是…今天被天封派弟子所救到是可以改变行程,晚点再去复仇。
而池鱼却认为他是一个失去记忆的凡人想着下山后给他找找家人什么的。
客贱内。
由于故渊身上没带钱而池鱼也没有多少钱了所以就让故渊和自己住在了同一个房间里。
“床就这么大,你睡地下”池鱼指着地说
“不,不要”故渊说着就躺在了床上
“你。”
故渊看着这个被自己气的脸红的池鱼笑了笑。
“你还笑,小爷我才不唾地下。再说了,房间还是我付的钱。”说着上了床。
“睡!觉!”池鱼说
池鱼虽然这样说着,也还是在心中还是暗叹这随手“捡”的人长得真好看,是我的菜,嘿嘿嘿,等等,我在想什么?睡觉睡觉。
早上。
“啊~”池鱼打了个哈欠睁开眼就看见一双深褐色的眼眸看着他。
“好美的眼睛啊”池鱼自言自语的说,等等我在说什么啊。
池鱼推了一故渊。
“收拾收拾,一会下山”池鱼好声没好气的说。
“哦哦。”
片刻后,池鱼和故渊吃了饭就下山去了。
“池哥我们去哪?”故渊问道。
“山脚下的岚山村。”池鱼说。
“去那里干什么”故渊虽然这么说着但心中却想,我前几天才从那经过,那里…早就没有人了啊
“去找人啊”池鱼也如实回答
“哦哦”故渊心中却想,岚山村早在几年前就被野兽袭击里面的村民死的死,跑的跑,早已没了人啊,这少年,要去找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