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瑜,”太安看着眼前之人,神色莫名,“孤待你还不够优容吗?以若风的心性,来日你们必定是兄妹想得,为我北离再造盛世。”
萧若瑜闻言只是微微一笑,如往常一般坐在了阶上,“儿臣的确得父皇偏爱,但父皇,你不懂我,也不懂琅琊王,走到今日这一步,是我心怀野望,可父皇,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屈居人下,更不甘心做旁人手中的棋子。“
她这位父皇啊,永远都只能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他不会相信也不会理解,若那龙封卷轴之上写的是萧若风的名字,最后登上皇位的只会是另一个人。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萧若瑜对太安帝的话却仿若未闻,她一步步走上最高处的台阶,从御案上抽出一份空白的明黄色卷轴,“父皇,拟旨吧。”
那卷轴被她打开,平铺在御案上,太安帝紧盯着它,拾起笔又几次放下。
突然,门外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李先生离开皇宫了。”
“好,”萧若瑜答道,这个答案她早就猜到了,不然也不会在今日动手。
在这一刻,太安帝知道自己没有其他选择了,他终于抬笔写下自己这一生的最后一道圣旨:
储贰之重,式固宗祧,一有元良,以贞万国。兹尔九霄公主萧若瑜,器质冲远,风猷昭茂,识量明允,强学无怠。今承华虚位,率土系心,畴咨文武,咸所推戴。可以则天作贰,守器承祧,永固百世,宜立为皇太女,以承宗社。孤承袭宗嗣,已十五载,劬劳庶政,昧旦求衣,而万机繁委,实疲听览。今有皇太女,夙禀生知,王迹已成。宜祇告天地,即皇帝位。
太安帝书成落笔,盖印封弥,他将其递给萧若瑜,动作中已是掩盖不住疲惫。
一夜之间,他仿佛是老了十岁,看着萧若瑜,口中喃喃,“你我父女,何至于此啊?”
“父皇,你我之间的事,便任后人评说吧,”她拿起那传位圣旨,转身出了御书房,“他日史书工笔,今日之事,事无巨细,当皆书其上,以告世人。”
次日,平清宫外,众人看到的便是手握长剑的一众护卫和捧着诏书的大监浊清,昨日之事已传遍天启,但却无一人入宫。
一是琅琊王虽有职务在身,却无调兵之令,事发突然,他并没有调动城防军的把握;二来。他的兄长景玉王昨夜府中遇袭,本人也失了踪迹。
至于青王,他如今已去向枉死之人赔罪了。
听完浊清宣读的旨意,四下皆静,唯有萧若风上前一步,看向浊清,“不知我兄长现在何处?”
浊清当然知道他问的是谁,但对此却避而不谈,“殿下有八位兄长,奴婢不知您问的是哪一位。”
不等萧若风做出反应,今日的主角自平清宫走出,站在了他的面前,“皇兄昨日已奉诏前往封地,父皇慈爱惠下,念其诸子年幼,王妃胡氏有妊在身,遂留其家小于京中恩养。”
“那不知陛下对我等兄弟还有何安排?”萧若风口称陛下,看的却是站在高处的萧若瑜。
“循旧例,京中皇子年过二十者皆封王,余者称侯暂留京中,只是父皇久病,还需诸位皇兄侍奉在旁。”
“哦?”萧若风眉间轻挑,他不认为萧若瑜敢将自己久留京中,“本王亦是如此吗?”
作者解释一下哈,女主没必要大开杀戒,一是因为她不是武皇,她就是太安帝的女儿,凭诏书继位的,足够名正言顺,再者在这篇的世界观里没有什么儒家宗法,本来北离的皇位就是哪个养蛊养赢了哪个当皇帝吗,只不过是没有先例而已。再者就是,力量不够,怕引起哗变,全杀了的确省事,但毕竟不是本章截止吗,还有后续的剧情要推进。不是她的错,是我一开始按原剧情设置的太多了,女主势力不够大。太宗的玄武门能做到那个程度有除了河北全大唐都是他的人这一因素在的,本篇女主做不到。就算是强如太宗,我觉得安史之乱从河北开始也有一定当年没打好基础的原因在的,当然毕竟没有完人,他已经很强了。
作者求花花,求金币,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