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吴家的人在病房外等着病房里的女人
女人是吴一穷的老婆
一声大叫把所有人的思绪拉了回来
护士吴一穷!你老婆生了!
护士走出来抱了一个男婴刚说完‘母子平安’病房里立马又响起来女人的叫声
护士就把孩子递给了吴老狗,就跑进病房里了
两分钟,护士又出来了
护士额……母子平安
神秘人两个男孩啊,那就让弟弟来选 如何?
吴老狗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神秘人那...让他抓,他抓左手就叫吴邪,抓右手就叫吴简一
吴简一伸出手想去抓左手,但停顿了一下,笑了出来,然后就改变了轨迹去抓了右手
(:想知道为什么的,可以去看小故事:)
吴家的人都看愣了,连神秘人都看呆了,但很快还是反应了过来,笑了笑
神秘人真是个有趣的孩子
神秘人就这样吧,那我就...
神秘人话还没说完就被吴老狗给拒绝的说到
吴老狗我们已经同意了你的要求,但你必须让孩子跟着我们长大
看着吴老狗的表情,就好像是表达不留下吴简一你就别想走了
神秘人得得得,不带走
自从这之后,那人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就这么过了二十一年
今年吴邪和吴简一都以22岁的年龄毕业了,吴邪是学建筑的,吴简一是学摄影的
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为什么特殊呢?因为这是吴简一和吴邪的生日
吴邪这是什么?
吴简一什么是什么?
吴邪听到这话立马对着吴简一翻了个白眼
吴简一哎呀,什么表情啊~哈哈哈
两人正看着他们爷爷的笔记
“吱呀”
门被推开的声音惊醒了专心致志看笔记的吴邪和吴简一
来者似乎有些跛脚,头发已经灰白,小巧精致的黄色墨镜后是一双泛着精光的眼睛。他眼珠提溜的转着,扫视着右边的一排排货架,在看见左边柜台前摇椅上的吴邪和吴简一后,咧开了嘴,镶嵌的两枚金牙闪着金光,很是特别。
来者撇了他一眼,像是没看见王盟似的,挪了两步,冲着双人摇椅上的吴邪和吴简一,吧嗒了一下嘴,开口问道
金皖堂你这儿收不收拓本?
吴邪收,不过价钱不会太高
吴邪放下手中的笔记,皱着眉头,看着来者,语气敷衍
近些年,总有些不懂行的人,学了几个词汇,便想着来古董店碰一碰。吴邪向来不喜欢招待
金皖堂那我打听一下,你这有没有战国帛书?就是从长沙镖子岭血尸墓里挖出来的,最后被美国佬买走的那个。
来者并没有在意吴邪的语气,反而压低声音向他打听着
吴邪你都说了被美国佬买走了,我这小铺子里怎么会有?还有,你到底是卖拓本还是找拓本?找拓本市场淘去,我这店小,没有这些!
吴邪的声音忽的拔高,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声线
吴简一老哥,心平气和
说完还‘嘻嘻嘻’的笑了起来
因为之前有血尸出来,惊动了中央,所以二叔给他们警告过‘旧事不可重提’
金皖堂别紧张,我是老痒介绍来的,他说你这有门路
老头看着吴邪,眯起眼睛,神神秘秘的
吴邪一听老痒两个字,眉头微蹙又猛的放松,盯着那老头一本正经的否认道
吴邪什么老痒?他说他认识我?
心里却颤了颤,老痒是个混名,他原名谢子杨,是自己发小,前两年因为淘沙子犯事进去了,这是...把自己给供出来了?
金皖堂我懂,你看看这个再想想,老痒是谁?
那块手表吴邪和吴简一认得,是老痒初恋留下的,那家伙每次喝醉都攥着那块手表哭喊,嘴里没说出过正确名字
吴邪直起身子,暗骂着,这家伙搞来的人就没个正经的
还没开口吴简一开口了
吴简一说吧?找我们什么事?
吴邪嘿!你
金皖堂我一朋友从山西带回来一块东西,想让你看看是不是真品。
金牙老头说着凑上去
吴简一您这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吴邪看东西问什么帛书拓本,说吧,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吴邪眯起眼睛看着这个一口京片子的老头
北京那么多能人,专门来杭州找,应该是有什么大事。找自己三叔淘沙子的?不对,杭州三叔也有铺子,来自己这干嘛?还是说,真的是冲着自家爷爷来的?
金牙老头听后,夸张的后退两步
金皖堂嚯,都说南方人精明,看来不假,我是来找你家老太爷的
吴简一虽然有些愠怒但面上不显,他向前探着身子,想象着二叔的样子,眯着眼问
吴简一你,找我们爷爷,有什么事情吗?
金牙老头明显的被镇住了,但也只是一愣神,便嬉皮笑脸道
金皖堂也没什么大事,当年你家老太爷从长沙镖子岭带出来的帛书存没存着拓本,我朋友就想看看,和他的是不是一样的
话音刚落,吴简一便走近拦在了两人中间
吴简一先生,我们是正经小店,我们家虽说也有个老太爷,但怎么也不会和土夫子牵扯上关系,您怕是被人蒙骗了吧?
上手拍了拍有些惊愕的金牙老头
吴简一您刚刚说的拓本,我们是收的,看实物论价钱,您是否能拿出来让我老哥观摩一下?
那老头一愣,迟钝的从口袋里掏出来了一张白纸,递了出去。吴简一微笑着接下,转身给了吴邪,拍了拍他的手臂
吴邪也有些错愕,刚刚要骂人的话忙收住,白了一眼金牙老头,接过复印件,推了推起眼睛,认真看了起来
金皖堂看了眼吴邪的神情,有些迟疑,吴家第三代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连吴老狗是土夫子的事儿都不知道?那外国佬的信息有误啊!
吴邪抬头看着一本正经的看着吴简一把手中的拓本,冲着监控举了起来,然后放下手中的放大镜,严肃的看向还在跑神的金皖堂
吴邪“老先生,这帛书,说真也真说假也假。这应是汉代的赝品,仿的前朝的,至于价值,还真不好说。”
金皖堂那比起你爷爷那本怎么样?
猛的回神的金皖堂,问话脱口而出。说完懊恼的咂了咂嘴。
吴邪把复印件往吴简一手里一塞,神色愠怒,语气低沉
吴邪这位老先生,我记得之前我弟弟已经解释过了吧,随意编排别人的家人,可是一个不好的习惯。您要是在胡说八道,这附近就有警亭,你和你的拓本,就等着去见公安吧
金皖堂没有就没有,不是就不是,别随便提条子啊
金皖堂连忙站起来,看了看窗外,反手把复印件摁在柜台上,像一张白纸躺在那儿
然后一本正经的凑到货架前,冲吴简一招手示意,眼珠转着,瞬间化身一个普通的买货人。
吴简一看着那张躺在柜台的白纸,转身走向金皖堂,配合着一本正经的介绍着古物
吴邪有些茫然,这是被自己吓到了?他起身背对着两人,拿起那张刚刚根本没仔细看的拓本,变换着角度认真看着,忽然被吓了一跳
这拓本横着看好似一个长成狐狸模样的人脸,眼睛处竟然有凸出来的立体感
吴邪回头看着被吴简一提起兴趣,争论辨认古董的金牙老头。连忙从柜台里拿出数码相机,拍了一张。
咔嚓声被吴简一提高的声音盖过,本来是假装买货的金皖堂,成功的被绕了进去,也没注意
拍完照的吴邪把拓本放回原处,藏好相机,快速做回摇椅,静下心来看两人争辩
半刻后,提着两盏明代青花茶碗,口袋里塞着拓本复印件,站在吴山居门口的金皖堂有些迷茫,自己不是来引蛇出洞的吗?怎么把钱搭在里边了?
金皖堂摇了摇头,算了!应该是忽悠住了,只是这钱,该去找谁报销呢?
吴简一嗯,但是人家到最后拿钱消灾了。反正你也想要,咱也没被套走什么话,算是,合作愉快
吴简一很不优雅的耸了耸肩,随后歪在了软榻上
吴邪套话?咱们爷爷那件事?听咱三叔说,道上的虽没人问吧,但都心知肚明。除了这些,他要来套什么话?他既然拿了帛书拓本,应该也是道上的人...
吴简一看着越想越多的吴邪,好心的开口解惑
吴简一你也说了,道上的人都知道
吴邪猛的抬头,看向歪在软榻上的吴简一,啧啧称奇
吴邪二叔可是不让你知道道上的任何事的,你竟然明白这么透彻啊
吴邪二叔要是知道,你估计逃不了一顿打
吴邪等等,我把这帛书拍下来,不就上当了吗?
吴简一急什么?他把拓本放在柜台就是让你拍的,至于上当,免费送来的拓本为什么不要?你又不是道上的,这拓本你就想收藏,有什么问题呢?
吴简一他既然想送,你不收,他也会让你收的。与其等别的,还不如认了这个明目张胆的灾
吴邪眨了眨眼,看着语气淡淡的吴简一,忽然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自己老弟是背着自己吃什么东西吗,竟然可以想这么多?
“叮” 两人看着吴邪手里手机上的信息“9点鸡眼黄沙。龙脊背,速来。”
吴邪去不?
吴简一去看看呗
车刚到楼下,吴三省的声音便从楼上飘来,有些气急败坏
三叔你们两个臭小子,让你们快点,磨蹭半天,现在来还有个屁用!
放下安全带的吴邪,瞬间垮下来脸,边下车边哀嚎
吴邪不是吧三叔,好东西不该留给我吗?你这卖的也太快了吧
正说着,一个青年从店铺正面走了出来。蓝色兜帽卫衣,黑色工装裤,身后背着一根长长的东西,用布包的紧紧的,看着是一个冷兵器,应该就是三叔说的“龙脊背”
那人像是听见了吴邪的话,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踱步离开,身色融入黑夜,略显孤寂。
一直盯着那青年的吴邪,在看到那人回望的眼神后,愣在了原地,脸上的神色从原来的愤愤变成了惊艳。然后眼睛追着那青年,直到人走远了还没回神。
吴简一看着没出息的吴邪,慢步走到他身旁,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吴简一回神了老哥!人家已经走远了,那货物再好,你再看也回不来啦!
吴邪诶不是!我才没有馋,那个货物!
回过神的吴邪反驳着,有些语无伦次。在吴简一带笑的眼神下,心虚的瞪了他一眼。又想到了什么似的红了耳朵,嘟嘟囔囔的快步走向了吴三省的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