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曦初照,旭日东升。
寒烟不禁紧了紧眉头半睁开双眼,揉了揉发酸的脖子,半醉半醒中疑惑,她昨晚是怎么回到房间的,有一点记不清了,好像记得花连......
花连......
她猛得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应该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外面隐约传来忙碌的动静,她揉了揉眼睛,下榻走出去,懒洋洋地喊了喊:“大娘,大爷...”
大娘从厨房里走出来,在系在腰上的围裙里擦了擦手,温柔地笑道:“姑娘,你醒啦。”
竖起食指指了指桌上的汤碗,:“头疼吗?这里有醒酒汤给姑娘留着呢。”
寒烟摸了摸头,尴尬嗤笑道:“谢谢大娘。”
老大爷抓着咯咯咯的鸡蹒跚走进来,嘴里念念有词:“老了,捉只鸡不容易呀...”
“咦,姑娘,你醒啦。”
“是啊,起晚啦,嘻嘻。”
“怎么不见花连呢?”
大爷指了指外面,道:“在外头呢,吶,这只鸡还是他帮我抓的呢。”
寒烟走出门外,只见花连被一群他昨天抓回来的鸡鸭鹅围着,他手里的粮食洒落一地,一些鸡对着他的脚一边啄一边看看别处,似乎生怕别的鸡抢了它们的食物。
有只鸭子简直就是像个懒汉,趴在另一边,一边吃一边“叭叭”地叫。
他把手上仅有的粮食往上空一撒,一只雄鸡伸长脖子,一扑动翅膀,一跃,飞快地从他的头奔过去,啄住他撒上去的粮食,气定神闲般落地,耸着尾巴大踏步地走来走去。
一根鸡毛轻飘飘地从空中飘落,落在了花连的头顶,真的是一片......狼狈不堪。
寒烟看得傻眼,捂嘴笑了起来。
听闻笑声,花连望过去。
对着她展开了笑靥,向寒烟招了招手,道:“寒烟,你过来。”
她刚走到他的旁边,见他从怀里掏出书卷给她:“之前见你使用符咒,发现你的灵力不够,这本书我从灵医那里取来的,有助于你修炼。”
寒烟接过书翻了翻,书中内容详细介绍符箓、气、药的修行方式,她感到了惊讶。
震惊之际,花连慢慢靠近她,握起她的双手,缓缓将灵气输送过去。
寒烟感到有一道优柔的气流自手掌中传过来,顺着手臂流入身体。
很快,冲破她体内的一道枷锁,一道沉睡中的气逐渐苏醒。且浅且弱,时断时续,忽得一强一弱的气完美得融为一体。好似他们本为一体。
花连恍惚,却没有多想。
他慢慢放开她:“可以这么学习。虽然我修的是鬼道,但万物不离其中。”
寒烟睁开眼,随即点了点头,忽然开口问道:“那……你是鬼吗?”
花连怔了半晌,摇了摇头:“不是。”
他一脸的淡然,一边回忆一边说:“我是魅,天地之气孕育了我。”
寒烟听得迷迷糊糊的,眨了眨眼问道:“那你岂不是独立于六界之外吗?为什么都叫你鬼君呢?”
“几百年前六界大乱,各界都乱成一团。包括鬼界。
我四处飘荡寻找什么东西,但是这个东西我总是想不起来。
当时孤魂野鬼都飘满上空。我除了可以吸取天地灵气,还可以吸取魂魄怨气也可以让我修炼。
误打误撞的,救了鬼尊,亦是救了他们一界。
他们执着于叫我鬼君。也执着于追随我,但是,其实我什么都不管的。”
原来花连之前过得,是那样孤独的日子吗?
寒烟有点心疼,情不自禁靠近他,伸出纤细的小臂,给他一个怀抱。
他微怔片刻,慢慢揽上她的腰,紧紧地靠在她怀里。